主任,您能說點人話嗎?!
趙禹似乎看穿了她的迷茫,於是用更直白的話總結道:
“我相信你。所以,你也應該相信你自己。”
說完,不等江畔月有任何反應,他收回手,轉身,步履匆匆地走向了走廊的盡頭。
沒有一絲留戀,沒有半點猶豫。
江畔月就那麼傻傻地站在門口,穿著那身滑稽的兔子睡衣,呆呆地看著趙禹挺拔的背影。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只剩下她一個人,和滿腦子嗡嗡作響的“相信你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冷風從走廊灌了進來,吹在她光潔的小腿上。
江畔月打了個寒噤,終於從石化狀態中回過神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套幼稚的睡衣。
又抬頭,看了看那個空無一人的走廊。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那雙因為緊張而攥得死緊的拳頭上。
不是……
這也太突然了吧?!
這就把我一個人扔這兒了?
。。。。。。
醫院的單人病房裡,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賈許感覺自己的腦子像一團被泡爛的棉絮,沉重,腫脹。
昨晚挨的那幾下悶棍,後勁十足,讓他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肋骨的鈍痛。
他本想就這麼昏睡到地老天荒,但總有幾道聲音不識趣地在耳邊嗡嗡作響。
“嗚嗚嗚……賈老師……你好慘啊……”
這是張偉的聲音,嗓門洪亮,哭腔裡帶著一股子唱唸做打的戲劇感。
“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害了你啊!賈老師,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也不活了!”
“賈老師!您要是走了,我們可怎麼辦啊!”
這是李麻花,聲音尖細,頗具穿透力,直接扎進了賈許的耳膜。
“嗚嗚嗚……賈老師您對我們恩重如山,我們還沒來得及報答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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