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街,”阿強吸了一口劣質香菸,辛辣的煙霧嗆得他咳嗽起來,“這個月的‘引渡指標’又差三個。再交不出人,教主肯定又要罰我去清洗‘聖池’了。”
一想到那個所謂的“聖池”——其實就是總壇那個堵了一年多的化糞池——阿強就感覺一陣反胃。
他所在的組織,全名叫“宇宙真理與愛和平永生教會”。名字聽起來又長又高階,其實就是個騙人錢財、順便清理社會“垃圾人口”的邪教。而他,就是教會里最底層的“接引使者”,說白了,就是個人販子。
每個月,他都有KPI,要“引渡”至少五名“迷途的羔羊”迴歸“主的懷抱”。說得好聽,其實就是把人騙來,弄暈,然後賣給教會的“淨化部”。至於那些人被淨化到哪裡去了,阿強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每成功“引渡”一個,他能拿到五千塊提成。
可這個月,眼看就要月底了,他才完成了兩個。
就在阿強愁得想薅光自己本就不多的頭髮時,一陣清脆的笑聲和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從巷口傳了過來。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在黑暗中閃過一道光。
獵物!
而且是三個!不,四個!
阿強瞬間掐滅了菸頭,站起身,整個人的精神面貌煥然一新。那股頹廢的氣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故作高深的、神棍特有的神秘氣質。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迎著那幾個女生走了上去。
“幾位靚女,請留步。”阿強攔住她們,臉上掛著悲天憫人的微笑,“我看你們幾位,印堂發黑,頭頂有煞,最近怕不是水逆哦?”
幾個女生被這突如其來的搭訕弄得一愣。
其中一個膽子大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大叔,你哪家廟裡出來的啊?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玩這套?”
“就是,我們剛從KTV出來,燈光那麼暗,印堂當然黑啦!”
阿強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副“爾等凡人不懂我”的表情,搖了搖頭,長嘆一口氣。
“唉,天機不可洩露。我不是廟裡的和尚,也不是道觀裡的道士。”他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神憂鬱,“我是‘宇宙真理與愛和平永生教會’的使者,是奉我主之命,前來塵世間尋找有緣人的。”
“噗——”一個女孩沒忍住,笑出了聲,“宇宙真理……什麼玩意兒?這名字也太中二了吧!”
阿強心裡罵了句“撲街”,臉上卻依舊是高深莫測的表情。
“我主之名,豈是爾等凡夫俗子可以理解的?我見幾位靈光充沛,根骨清奇,不像凡俗中人,才忍不住出言點化。罷了罷了,既然無緣,我就不打擾幾位靚女了。”
說著,他轉身就要走。
這招“欲擒故縱”,他練過幾百遍了,屢試不爽。
果然,那個剛才還在嘲笑他的女孩,反而來了興趣。
“哎,等等!”她叫住阿強,“使者是吧?那你倒是說說,我們怎麼個‘根骨清奇’了?”
阿強緩緩轉過身,目光在幾個女孩臉上一一掃過,用一種詠歎調般的語氣說道:“你,為情所困,愛而不得。你,被學業所累,心生倦怠。你,與家人不睦,渴望自由。而你……”他的目光落在最後一個女孩身上,“你只是單純的餓了。”
四個女孩都愣住了。
前三個,純屬蒙的。
青春期的少女,誰還沒點這些破事?但最後一個,是真的被說中了。
”?道知麼怎你……你“:強阿著看地驚震,子肚的咕咕己自了,孩的話說沒直一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