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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夜空下,市警察局的拘留所裡,空氣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巡邏警察小李,正邁著有些虛浮的步子,打著哈欠,進行著每天例行的午夜巡查。
走廊裡的聲控燈,隨著他的腳步,一盞盞亮起,又在他身後一盞盞熄滅。光與影的交替,讓他感覺自己像個恐怖片裡即將領盒飯的龍套角色。
“唉,真他媽無聊。”
小李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覺得,全世界最無聊的工作,大概就是當一名拘留所的夜班巡警了。
每天的工作內容,就是數鐵欄杆,聽呼嚕聲,順便提防哪個喝多了的醉漢半夜吐在走廊裡。
他路過一間又一間牢房,裡面的“客人”們睡得橫七豎八,姿勢千奇百怪。有打呼嚕像開拖拉機的,有說夢話罵街的,還有一個大哥,睡著了還在保持著一個標準的扎馬步姿勢,也不知道是在練什麼絕世神功。
小李的目光,百無聊賴地從那些熟睡的臉上一一掃過。
當他走到走廊盡頭的307號單人囚室時,他的腳步,頓住了。
這間囚室裡關著的,是個重點看護物件。
就是前幾天那個在醫院裡搞刺殺,還隨身攜帶了高能炸藥的狠角色。
聽白班的同事說,這傢伙自從被抓進來,就沒說過一句話,整天就那麼靜靜地坐在床沿,看著牆壁發呆。眼神空洞得像個假人。
可現在……
小李湊到鐵門前,眯著眼睛往裡看。
囚室裡,空空如也。
床上,只有一床疊得整整齊齊的、稜角分明的豆腐塊被子。
人呢?
小李愣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是熬夜熬出了幻覺。
他又仔細看了一遍。
還是空的。
難道是……上廁所了?
小李的目光,移向了囚室角落那個簡陋的蹲便器。
那裡,也空無一人。
一股冰冷的、帶著不祥預感的寒意,順著小李的脊椎,一路爬上了天靈蓋。
他的大腦,在宕機了足足有五秒鐘後,終於重新開始運轉。
。鍵話通了下按才,次幾好了按,森金帕了得像得抖手,機講對的間腰出掏地猛他
”!了見不人……人……室囚號703!703!心中揮指!心中揮指!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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