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程星愣住了,“你們要……要這些做什麼?”
她下意識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兩人。
一個藝術生,一個體育生(羅密是體育特長)。
一個看起來像是活在十九世紀歐洲的古典主義者,另一個則是標準的、腦子裡除了籃球就是女朋友的直男。
這倆人,跟“香水”、“髮膠”這種充滿了精緻都市麗人氣息的玩意兒,怎麼看怎麼不搭啊。
“沒有嗎?”希特見她半天沒反應,眉頭皺得更緊了。
“有!那必須有啊!”程星立刻回過神來。
管他們要來幹嘛,有生意上門就行!
她轉身,從她那個堪比哆啦A夢口袋的帆布包裡,翻了半天,終於掏出了一瓶包裝看起來就很猛男的古龍香水,和一罐標著“強力定型”的髮膠,遞了過去。
希特接過東西,看都沒看,直接問:“多少錢?”
程星麻利地報了個價。
希特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掃碼,付錢。
動作一氣呵成。
“謝謝。”他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就走。
羅密立刻像個忠心耿耿的隨從,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程星站在原地,看著兩人消失在夕陽裡的背影,撓了撓頭。
奇哉怪哉。
最近怎麼一個個的都來她這買化妝品,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活動嗎?
程星搖了搖頭,懶得再想。
尊重客戶的隱私是一個優秀商人最基本的職業操守。
再說了,管他倆是想一起去參加什麼同性交友派對,還是準備給他們班主任的保溫杯里加點料,只要錢到位,就跟她程星沒半毛錢關係。
她重新背上那個沉甸甸的書包,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心情愉快地離開了。
……
宿舍裡,趙禹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兒淘換來的、看起來很有年頭的竹製教鞭,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邦。邦。邦。”
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給我變。”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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