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自己好像快成這德育處的固定NPC了。
每天的工作就是接任務,抓學生,寫報告。枯燥,乏味,但偶爾……也挺有樂子的。
趙禹正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清淨,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撞開了。
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像一團正在熊熊燃燒的火焰,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是梁詩韻。
“趙主任!大事不好了!”
梁詩韻的胸口劇烈起伏,那張總是帶著幾分嫵媚的俏臉上,此刻寫滿了驚慌與焦急,“有人……有人在學校裡裸奔!”
趙禹的眉毛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裸奔?
他緩緩地放下腳,從椅子上坐直了身體,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抬起眼,將目光投向了辦公室角落裡那個正在用指甲刀認真修剪著一盆綠蘿的壯漢。
趙大山。
趙大山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他放下指甲刀,站起身,那魁梧的身軀將窗外的陽光都擋住了一大半。
他衝著趙禹,憨憨一笑,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趙大山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一言不發地走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帶上。
室內又恢復了安靜。
趙禹重新靠回椅背,端起桌上那個印著“為人民服務”的搪瓷缸,慢悠悠地吹著水面上漂浮的幾粒枸杞。
他抬起眼皮,看著那個還站在原地,一臉焦急的女人,語氣平淡。
“你怎麼還在?”
梁詩韻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梁詩韻像是沒聽見他那充滿了“逐客令”意味的話。
她往前湊了一步,雙手合十,放在胸前,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用一種近乎撒嬌的語氣,肉麻地哀求道。
“趙主任~好主任~我親愛的主任~”她的聲音拖得老長,甜得發膩,“我……我有點事想拜託您。”
趙禹的眉心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他看著梁詩韻那張寫滿了“我有求於你”的臉,又想了想這女人一貫不怎麼靠譜的行事風格。
他甚至都沒問是什麼事。
“不行。”趙禹的回答,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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