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看著螢幕，嘴角往上翹了翹。
蘇瑤啊蘇瑤。
你還是太嫩了。
這年頭，誰還沒有兩部手機呢？
被她繳走的那臺，是備用機。
裡面除了幾個用來應付檢查的學習APP和一堆沒用的課堂錄音，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進貨渠道，客戶資訊，galga專案的全部資料，跟動漫社的對接記錄——全在這臺主力機上。
從她開始在學校做生意的第一天起，她就養成了這個習慣。主力機永遠貼身放。備用機放褲兜，專門用來。
被收過兩次之後，她就學精了。
程星低頭解鎖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劃。
先開啟購物軟體。
頁面跳轉，搜尋框亮起來，游標在那裡閃爍，等著她輸入。
程星站在路燈底下，拇指懸在鍵盤上方，眉頭微微擰起。
該進什麼貨呢？
概念水那條線暫時是廢了。蘇瑤把現場照片、標籤實物全收走了，再搞同類型的產品，等於自投羅網。
寫真集和周邊照片也不太行。趙禹那個好男風的謠言還沒散，現在誰買他的周邊都帶著一種微妙的我是在支援多元化的氣質，市場定位直接跑偏了。
galga倒還在推進，但那是個長線專案，短期內回不了本。
她需要一個新的、來錢快的、風險低的賽道。
程星站在路燈下想了大概三十秒。
手指開始在搜尋框裡敲字。
批發——
她打了兩個字，停住，又刪掉。
重新輸入。
小批次定製——
又刪掉。
再輸入。
程星的眉頭越擰越緊，手指在螢幕上來回敲擊，像個正在做高考壓軸題的學霸。
一個合格的商人，是不會因為捱了幾次鐵拳就萎靡不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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