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問道。
胡宏道:“他們不敢大意,目前都在竹林中。”
趙王府距離漢王府很近,片刻的功夫,兩人已經來到王府後門,側身下馬。
朱高燧二人把韁繩遞給迎上來的耳房僕人,然後一前一後疾步進入了王府後院。
剛入後院,朱高燧立即轉身,環顧後院四周,然後不動聲色的對跟上來的胡宏說道:“你仔細觀察四周,看看是否有人窺視。”
胡宏知道趙王府有皇帝的眼線,也有太子的眼線,這些眼線朱高燧也很清楚。
原本朱高燧是極為生氣的,以他眼裡容不下沙子的性格,早就要把那些眼線處死,而之所以沒有將這些眼線清除,乃是他覺得可利用眼線傳遞一些必要的訊息出去。
由於不清楚丘鐵為何率先回來,故而朱高燧暫時不打算讓皇帝與太子的眼線知道。
“王爺從宴會廳出來的匆忙,後院的僕從們已經陸續向前院聚集,目前無人窺視。”
胡宏如鷹隼般犀利的眼睛掃過周圍的走廊、過道等處,確定沒有可疑的人之後,靠近朱高燧低聲說道。
“等鄭季回來,再去見丘鐵。”
朱高燧微微點頭道。
大約過了一刻鐘,鄭季的身影出現在了朱高燧、胡宏的視野中,後院與走廊附近的僕從及侍衛全部被調去了前院。
片刻後,朱高燧在竹林裡見到了喬裝打扮成王府僕人的丘鐵。
“敢問王爺,此人是否可靠?”
丘鐵看了一眼朱高燧身後的鄭季,直言不諱的問道。
丘鐵早在洪武年間就跟隨朱高燧,而鄭季是永樂年間才成為朱高燧的屬下,而且事關重大,所以他才會有此一問。
“我的心腹!”朱高燧低聲道。
旁邊的胡宏快速把鄭季的來歷向丘鐵作了一番介紹。
鄭季,祖籍河南,洪武二十八年八月其家人親族皆死於黃河洪災,只有十三歲的他一人倖免,流落北平,後被北平府收入養濟院,洪武三十年被選為燕王侍衛,永樂二年被選為趙王府侍衛玄淵衛成員。
他與耿躍、楊豐、呂鶴四人經過層層考核與歷練,這才從三百名年輕的玄淵衛中脫穎而出,最終被朱高燧提拔為玄淵衛的統領與副統領。
“啟稟王爺,下東洋的寶船在回月港的近海區時沉了一艘!”
丘鐵不再猶豫,當即說出一句驚掉胡宏、鄭季等人下巴的話。
在他們樸素的認知當中,寶船是不可能沉的,更何況是近海!
“是尹慶乘坐的寶船沉了,還是裝載財貨的寶船沉了?”
朱高燧比較沉得住氣,對於沉船這種在後世歷史影視劇中常見的橋段,他見得多了。
“在駛向月港的時候,有一艘寶船很快沉入了海中,經過核查,那艘沉海的寶船上載有五千三百斤輝銀石與一百斤馬蹄金。”
丘鐵也不囉嗦,長話短說,將最關鍵的資訊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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