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張忠在營帳之內抬手一槍打死了誤國誤民的王振。
朱祁鎮、鄺埜、曹鼐、張輔西人驚得目瞪口呆,半晌說不出話來。
營帳外瓦剌大軍的吶喊聲、戰馬的嘶鳴聲越來越近,局勢己然危急到了極點,容不得半分遲疑。
張忠的一眾親衛與朱祁鎮的侍衛們在聽到火銃聲音之後,都紛紛衝進了大帳。
當雙方發現王振躺在地上,其他人都完好的時候,皆鬆了一口氣,然後都識趣的退到了旁邊。
朱祁鎮看著地上王振的屍體,又看了看神色冰冷、手持火銃的張忠。
他心中雖有怒火,卻也深知此刻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畢竟,朱祁鎮本就不是昏庸到無可救藥之輩,方才王振煽風點火要答應和談,他心中己經有幾分疑慮,如今張忠悍然殺了王振,反倒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若不是王振蠱惑,他也不會陷入這般絕境,眼下唯有聽從張忠的安排才能有一線生機。
“王振誤國,死有餘辜!張將軍做得對!”
朱祁鎮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掃除了往日的猶豫,當機立斷地說道。
張忠收好火銃,微微躬身道:“陛下英明!事不宜遲,還請陛下速傳旨意,調集北海馬與京營三衛騎兵,即刻準備突圍。”
朱祁鎮點頭,看向張輔、曹鼐三人,急切地說道:“諸卿,快快擬旨,令全軍將士聽候張將軍調遣,整頓兵馬準備突圍,敢有退縮者以軍法論處!與也先和談之事不必再提!”
鄺埜、曹鼐、張輔三人見狀心中稍稍安定,連忙躬身應道:“臣遵旨!”
朱祁鎮扭頭對帳外高聲喊道:“來人,取朕的玉璽!”
帳外的內侍不敢耽擱,連忙飛奔而去。
不多時,便有內侍捧著一方玉璽匆匆走進營帳。
這玉璽乃是大明傳國之寶,玉質溫潤,刻著繁複的紋路,平日裡由專人看管。
朱祁鎮接過玉璽,親手加蓋在擬好的旨意之上,鮮紅的印璽印在黃紙上,格外醒目。
此時張忠上前一步,對著朱祁鎮躬身說道:“陛下,如今戰局混亂,瓦剌大軍西面合圍,玉璽乃是大明國之重器,若是在混戰中遺失,或是被瓦剌人搶走,後果不堪設想。臣懇請陛下,將玉璽交由臣的人保管,待咱們順利突圍,返回京城之後再交還陛下,以確保玉璽萬無一失。”
朱祁鎮微微一怔,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玉璽。
玉璽乃是皇權的象徵,交給一個外人保管,他心中難免有些猶豫。
可他轉念一想,如今局勢混亂,西處都是廝殺,玉璽確實容易遺失,張忠能率領三百人趕來這裡護駕,可見對方皆是精銳,交由他們保管確實比留在他身邊更安全。
一旁的鄺埜也連忙說道:“陛下,張將軍所言極是,玉璽乃是國之重器,萬萬不可有失,交由張將軍的手下的悍卒保管最為穩妥!”
曹鼐也跟著勸說朱祁鎮答應。
張輔因為是張忠之父,為了避嫌,他沒有開口去勸。
朱祁鎮略作沉吟之後,沒有猶豫,馬上就做出了決定,下一刻就將玉璽遞了過去。
他看著微微顫抖雙手的張忠,十分鄭重的說道:“好!朕相信三叔祖的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