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祝賀我，還是在挖苦我？”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嘉比里拉仰著臉，迎著他的目光，臉上的笑容更明媚了。
她歪了歪頭，金髮滑過肩頭，語氣理所當然：
“當然是祝賀啊，教授！”
“您教得可比烏姆裡奇好多了，真的。”
斯內普盯著她看了好幾秒鐘，在判斷她話裡有多少真心，多少是油滑或單純的沒心沒肺。
最終，他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不知道是滿意還是不屑。
他移開目光，重新看向那個假人，語氣恢復了冷硬。
“再來一次。”
嘉比里拉偷偷吐了吐舌頭，立刻按照他的指示調整姿勢，專注精神：“是，教授！”
“禁錮立現！”
這一次，銀白色的光環更加凝實穩定，成功地束縛住了假人，持續了好幾秒才緩緩消散。
斯內普看著成功的光環，點了點頭，然後黑袍一甩，無聲無息地離開了教室，留下嘉比里拉對著成功施咒的假人，露出一個鬆了口氣又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
嘉比里拉聽到旁邊傳來收拾書本和羽毛筆的聲音。
她轉過頭，看到潘西·帕金森將一本厚厚的《高階魔咒原理》塞進書包，動作利落。
潘西察覺到了嘉比里拉的視線，抬起眼，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看到潘西，嘉比里拉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一點，湛藍的眼睛彎成月牙，清脆地喊道：
“潘西姐姐！”
語調拖得有點長，在空曠的教室裡格外清晰，有點不怕死的親暱感。
潘西拿著書包的手停在半空，眼睛愕然地看向嘉比里拉，沒料到她會這樣稱呼自己。
潘西的眉頭習慣性地皺了起來，嘴唇動了動，想斥責或者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嘉比里拉。
但當她看清嘉比里拉臉上那毫無陰霾，純粹到傻氣的燦爛笑容。
她那句已經到了嘴邊的“別亂叫”或者“我們沒那麼熟”忽然就卡住了。
潘西看著嘉比里拉，看著對方因為成功施咒和調戲了自己變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突然有點想笑。
“哼。”
潘西別開臉，想掩飾她的笑意。
“還笑？”她沒好氣地說，語氣遠遠不如她想表現出來的那麼嚴厲。
“剛被斯內普教授盯著練完咒，還有心情在這兒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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