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素心還記著江挽月最後說的話,走進房間裡,拿起江挽月的枕頭一看,瞧見了一疊用繩子綁起來的票子.
江挽月上班沒幾個月,不可能存下這麼多的票子,那就只能是江爺爺給她的嫁妝.
她沒有全部帶走,留了一部分給葉素心,怕葉素心不可收,所以偷偷摸摸放著.
葉素心把票子拿出來,走到客廳, 拿給江知遠看 .
“老江,你看這個……月月留給我們的……怕我們的糧食不夠吃呢,唉……我們的女兒啊,真的是長大了.”
江知遠聽後,想了想,抬頭看向葉素心,分外感慨的說了一句,“你覺不覺得,月月好像會變回小時候的樣子了?”
……
火車上.
江挽月和傅青山跟下鄉知青們坐了一個車廂,一群年輕人朝氣蓬勃,唱著建設國家的紅歌,有人胸口上還帶了大紅花,明明並不認識,上了火車之後馬上熱情的自我介紹.
他們對面,坐了年輕的一男一女.
在江挽月和傅青山坐下後,對面的男人盯著江挽月看,女人則盯著傅青山看.
江挽月皮膚白,相貌一等一的出色,哪怕在一群年輕姑娘裡,也是最好看的一個.
不僅對面的男人盯著看,其他座位上也有人回頭看,只是她身旁的傅青山實在高大,周圍人並不清楚他什麼身份,偷瞄的眼神會被嚇回去.
年輕男人朝著江挽月和傅青山笑了笑,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叫李學軍,是大學畢業生,也是這批下鄉知識青年的隊長.我們一趟火車,有需要幫助的地方,都可以跟我說.”
這年頭的大學生,可是跟金子一樣珍貴,看來這個李學軍家裡應該有點關係,不然沒辦法順利唸完大學.
江挽月和傅青山朝著李學軍笑了笑,禮貌的點點頭.
見李學軍開口了,坐在李學軍旁邊的吳芳芳也跟著開口.
“你們好,我叫吳芳芳,我也是大學生,我倆是大學同學,還是同一批次下鄉的知識青年.”吳芳芳從隨身揹包裡拿出一個飯盒,開啟飯盒裡是一盆花生,“我請你們吃花生,家裡炒的,特別香.”
吳芳芳笑容熱情 ,眼神尤其熱切,往傅青山身上似有似無的看著.
“你們吃啊,不用跟我客氣.……你們也是下鄉的知識青年嗎?到哪個生產大隊,說不定我們下鄉到一個地方.”
傅青山看著對面格外熱情的吳芳芳沒出聲,英氣臉上微微皺眉.
他看著吳芳芳特意送到他面前的花生,大概在心裡想著各種部隊準則,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不吃群眾一顆花生米.
見傅青山沒反應,吳芳芳特意把花生往傅青山面前又送了送,跟沒看到江挽月這個人一樣.
傅青山是個木頭不懂姑娘家心思,江挽月從一上車開始,已經察覺出了吳芳芳的意圖.
吳芳芳看傅青山的眼神,不就跟她看傅青山時候一樣,都是饞人身子.
江挽月開口接話道,“同志,謝謝你的好意,我和我愛人都不餓.”
她委婉拒絕,還把吳芳芳那一盒花生,推回去到吳芳芳的面前.
吳芳芳瞠目結舌,“你們……他……他是你愛人?你們是夫妻?你們不是兄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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