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兄覺得如何，便是如何，不用拘謹。”趙九元爽朗一笑，正巧此時麵包也烤好了。
趙九元讓人從冰庫裡取出早已打發好的奶油，切開面包，將奶油抹在麵包切開的縫隙中。
“這是何物？”李斯好奇問。
“這是奶油，取牛奶和牛奶熬製出來的黃油不停地攪打而成。”這個奶油是淡黃色的，所以形狀也不如現代的奶油好。
韓非心道：趙九元當真奢靡啊！
牛奶是何等金貴的東西，竟然也被他玩出了花樣。
奶製品的起源很早，春秋戰國時期，中原地區的人們就已經有了食用乳製品的習慣。
《禮記》中就有「牧羊酤酪，以佚伏臘」的記載。
只是乳製品的食用並不普遍，因為保鮮、滅菌技術不到家，且產奶牛羊在中原地區畢竟數量稀少，遠不如匈奴這些地方。
趙九元有牛奶，也是因為她氪金在小坎村養了牛羊的緣故。不然她就算能把食物玩出花，也不可能製作出西點來。
西點對糖油的分量要求很高，目前的基礎條件並不能達到那種精細的要求。
就算達到了，也要消耗巨資。
所以趙九元把希望寄託在甜菜和油菜身上。
之前在系統抽出的三樣種子，已經有兩樣成功被檀張給種活了，棉花都收了一茬了，得了不少種子。
採摘下來的棉花，趙九元讓阿珍給扶蘇縫了個軟綿綿的大兔子玩偶。
只有西瓜還沒種植，一共就十粒種子，十分寶貴。
檀張在趙九元的建議下，打算搭建一個暖棚，等來年開春後，在暖棚裡種植西瓜。
奶油抹好後，趙九元又將阿珍切好的梨丁小心塞了進去，吃起來口感會更清爽一些，也可緩解奶油的油膩感。
每個麵包只有巴掌大，趙九元又用山楂醬在上面描出笑臉來，隨後用紙包好五個放進竹籃中，讓比瘠送去章臺宮。
“這笑臉，真是巧思。”李斯讚道。
韓非也點了點頭，沒想到趙九元還是個富有童趣之人。
甜甜的老式奶油麵包，一口咬下去，香甜可口的氣息瞬間在口腔中爆裂開來。
不說李斯這些沒見過和吃過奶油麵包的，就說趙九元自己都差點吃哭了。
嗚嗚嗚，她已經六七年沒吃過這一口了。
好想家啊！
趙九元越吃，鼻頭越酸，但最終還是剋制住了想哭的衝動。
她在這裡，身上的責任大過天，不能輕易展現出真性情來。
李斯悄然注意到趙九元這一神色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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