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裴珩聽得心裡一軟。
他將時泱抱回了他原來的臥室。
他獨立的很早,早些年一直在國外,回來以後又有單獨的公寓。已經很久沒住這裡了。
但是臥室一直留著,還有傭人每天打掃收拾。
時泱被抱在床上,意識漸漸清醒。
這是她第一次她進入季裴珩以前的房間。
季裴珩的房間就在季瑾鈺的房間旁邊,以前她來過很多次季家,但是從來沒有進過一次。
甚至還會特意繞開。
她來找季瑾鈺的時候,季裴珩都會用那雙黑沉的眼眸的沉沉盯著她。
他身上的氣場本來就強,再加上眼神又黑沉,每次對上,時泱都會移開,感覺多和他對視一秒,她都會出冷汗。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那麼看著她。
彷彿她欠了他錢似得,久而久之,時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惹到了他。
她回想了半天也沒記得哪裡得罪過他,也就不想了,後來儘量都避著他不在的時候來找季瑾鈺。
時泱恍惚中意識到,她對季裴珩的過去一無所知,所知的一切都是從別人的嘴裡聽到的,她一點都沒有了解過以前的季裴珩,他們甚至都沒有說過話。
以前他對她的態度和現在對她的態度,讓她產生了一種戲劇性的割裂感。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因為某種奇妙的原因而走在了一起。
人生就是這麼的戲劇性,她真的和一個她完全沒有想過的人結婚了。
“季裴珩,以前的你是什麼樣的?”
季裴珩在她身邊躺下:“又不睡了?”
時泱嘟囔:“我就是覺得我好像一點也不瞭解你。”
季裴珩漂亮的眼眸流光溢彩,將她按在了懷裡:“想了解我可以,先睡覺。”
時泱鑽出來,抗議:“我們都結婚了,我卻對你一無所知。”
“怨誰?”季裴珩似笑非笑:“我們好像認識的時間也不短吧。”
時泱閉嘴了,心虛的錯開了視線。
沒敢再說話,她覺得季裴珩又在警告她了。
她的身份實在是尷尬,從季瑾鈺回來以後,她的視線都沒敢往不該看的地方看一下,就怕被別人逮住小辮子。
心裡亂七八糟的,睡意已經全部消失。
“季裴珩,你睡了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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