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泱被她的話嚇了一跳,隨後結合季裴珩的反應來看:“不像吧,如果他真的不行,為什麼還要避孕?”
“這還想不明白?肯定是因為他的男性自尊啊。哪個男人能把自己不行的真相告訴妻子,還不如用避孕的藉口遮掩著。”
鹿輕輕說的頭頭是道,時泱從一開始的不相信,最後被她說的不信也信了幾分。
“要我說,你找個藉口帶他去醫院看看不就確定了?”
時泱覺得也是,要是真有問題,她也不會嫌棄他的,好好坐下來談談,商量以後該怎麼辦。
臨走時,鹿輕輕又說了另一件事:“週末有一場咱們高中的校友會,你去嗎?”
時泱心不在焉,滿腦子想的都是用什麼理由帶著季裴珩去做檢查。
根本沒聽見她說了什麼,下意識的應了句“好。”
等真到了那天,鹿輕輕來找她的時候,她完全沒有印象。
便說不想去。
鹿輕輕說:“那怎麼行?我都和他們說了你會去,你別廢話了,快點打扮,打扮的要多貴氣有多貴氣,豔壓群芳的那種。”
鹿輕輕打扮的很隆重,穿金戴銀的,恨不得把所有首飾都戴在身上。
時泱唏噓:“有必要這麼隆重嗎?”
遭到了她的冷眼:“咱們班那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什麼德行,一個兩個眼高於頂等著看你笑話,你穿的越華麗,戴的首飾越貴,他們越不敢小瞧你。”
說著親自上手給她挑選了一件豔色的大紫色裙。
“太豔俗了我不要。”
時泱自己挑了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高貴又不失典雅,是今年秀場的高定。
最後又在鹿輕輕的強制要求下戴了一套珠寶。
脖子壓的死沉死沉的,臨下車的時候實在沒忍住想摘了。
鹿輕輕說:“別怪我沒告訴你,今天江雪研也在。”
時泱愣怔了幾秒鐘,慢慢反應過來這人是誰。
硬忍著脖子快斷掉的感覺進了宴會廳。
此時,宴會廳內。
盡是一片恭維聲。
“雪研,這麼多年不見,你越來越好看了。”
“雪研當年就是咱們學校的校花,這麼多年出落的更加美豔了,要我說就是京城第一美人的名頭都擔得。”
被大家圍攏在中間的女人,高傲的仰了仰脖子,受著大家的恭維聲。
“哪有你們說的這麼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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