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沉默半晌。
夏煜開口問道：“我就是有點好奇，利用別人的善心，踩著別人上位。真的不會有什麼負罪感嗎？”
這問題說的很好。
楊子梟剛剛端起來的那種公式化的笑容，立刻完全的僵硬在了臉上。
現在他可以確定了。
夏煜是真的瘋了。
不只是他，直播間裡面的那些粉絲，也同時爆發出了相當嚴重的不滿：
【夏煜搞什麼？開玩笑呢？這都問的什麼屁話？是想暗示什麼呢！？】
【暗示你們家哥哥踩著他上位！粉絲都沒有腦子嗎？聽不懂的話，我可以給你解釋。】
【笑死了，楊子梟的粉絲大腦空空，跟楊子梟一模一樣！說的還不夠明顯嗎？跟蹤狂的那種傳聞，果然就是有貓膩的！】
【所以夏煜不是跟蹤狂？這是楊子梟在演戲？天啊，別這樣啊！我超級喜歡楊子梟的！】
【樓上的，你聽我說，你喜不喜歡他，無人在意。】
【楊子梟本人也不在意呢～】
【夏煜顏粉嘴是真的賤！比你家正主還噁心！我看看哪天夏煜整容的內幕曝光出來，你們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跳？】
【那就等曝光出來再說吧，臭貝貝。】
…
跟那些粉絲吵的天昏地暗的狀態完全不同。
楊子梟不愧是在這個圈子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存在。
慌亂和緊張的情緒，都只在第一時間出現過。
很快他就回歸到了那種平靜的狀態。
朝著夏煜重新笑了起來。
就彷彿真的只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在給夏煜的提問做出回饋一般。
他說：“雖然我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但我總覺得，負罪感是因人而異吧。有些人感官比較強烈，負罪感也就比較嚴重。而有些人天生就很壞，對於他們來說，應該已經沒有什麼負罪感可言了。”
很官方的答案。
甚至在說完之後，他還彷彿很好心的、又對夏煜補充了一句：“夏煜先生，如果你被人欺負的話，我覺得可以尋求一下法律的幫助。我們國家的司法體系非常完善，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教科書版本的標準答案。
夏煜在心裡冷笑的同時，表面倒是和和氣氣的給楊子梟說了聲“謝謝”。
兩個人之間詭異的氣氛瞬間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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