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以理解。
這都沒有問題。
保持之前那個表情神態，臉上的情緒也沒有什麼更多的變化。
只是繼續盯著夜妄瀛的雙眼。
夏煜是在用這種方式，催促著對方繼續考慮。
四目相對。
就這樣沉默了半晌。
是夜妄瀛終究敗下陣來，抬手在自己已經紅的發燙的臉頰上輕輕的搓揉了兩下。
心中跳動的那種躁動的鼓點，是他這輩子都沒有感受過一次的節奏。
如果換做別人，突然和他做這麼親密的事情，絕對會讓他直接暴怒的要砍人，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少年一般青澀曖昧的心情。
可做這種行為的人，是他的乖乖。
就算從前沒有過類似的考慮。
但從昨天看到對方的樣子，到今天對方的這種主動為止……
夜妄瀛不得不承認。
身體在他不受控制的情況下，已經慢慢的露出了誠實的反應。
原來他的自控能力，差到這種地步了嗎……
在心裡狠狠的把自己教訓了兩句。
夜妄瀛臉上的表情也是千變萬化。
而似乎是察覺到了他心底的那些糾結，夏煜也終於放棄了那些沉默的想法，輕咳一聲，他繼續說道：“夜妄瀛，你知道我為什麼總是出現在你身邊嗎？”
夜妄瀛一愣。
搖了搖頭。
說實話，他從來也不相信，自己是什麼天命之子。
不管是朝臣還是民眾，對他的那些吹捧，他也從來沒有放在心裡，真的去相信什麼。
他一直都知道。
自己的運氣其實很差。
而在這一生絕望的壞運氣裡，唯一給他帶來好運的存在，就是他總是能見到的那個乖乖了。
對方應該是類似於神靈的存在。
但他自己又不是信神的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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