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在家裡宅了一天,催了鄭叔好幾次了,鄭叔表示他已經花了大價錢請了專門的老師傅,特意訂了機票,最遲兩三天就會陸陸續續都抵達玉衡。
第一個抵達玉衡的老師傅,是個練散打的,四十多歲了,還異常魁梧,姓王,暫且叫他王師傅。
據說這個王師傅有力拔山兮之勇,有著沙包大的拳頭,還曾徒手打死過兩頭狼,在一傢俱樂部當主教練,他還給趙瑾年露了幾手,別說,還真有兩下子。
趙瑾年看得津津有味,問:“那你能不能打得過老虎?”
王師傅瞪大眼:“???”
他只好說人根本打不過老虎,那老虎隨便一巴掌就是幾百斤的力量,能把汽車都給掀翻,根本不在一個數量級的!但是又話鋒一轉,表示像趙瑾年這種體格的,赤手空拳的情況下,他能一個打十個。
趙瑾年樂了,“那如果十個人都有刀呢?”
王師傅:“……”
他無奈的說那還打什麼,趕緊跑吧,別說十個拿刀的了,就算是五個,啊不,三個!他也沒法打啊,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嘛。
趙瑾年大失所望,“那算了,學散打,連遇到個有刀的都打不過,不學不學。”
更別說遇到有槍的了。
王師傅氣的鼻子都歪了,這不是存心拿他開涮嘛,他飯都沒吃,氣沖沖的走了。
第二個來玉衡的是劉師傅。
劉師傅功夫更深,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什麼都會一點,還給趙瑾年表演了一下,蒙著眼睛,一次性同時扔出五把飛刀,全部精準命中在遠處飛的鴿子,看得人歎為觀止。
趙瑾年覺得他的招式無比炫酷,驚歎不已,問:“那如果你遇到兩個拿的槍呢,你搞得贏不?”
劉師傅搖搖頭,“那得看他們距我多遠,如果十米以內的話,我肯定搞不贏。”
趙瑾年眼前一亮,“怎麼說?十米以外你就搞得贏了?”
如果是這樣,那值得學啊。
劉師傅:“啊不不,因為十米以外,他可能打不準,我還勉強有機會搏一搏,十米以內,他打的又快又準。”
趙瑾年更加失望了,那還學個毛的飛刀,有這功夫,隨身帶把槍不是更好?
他一連面試了好幾個師傅,一個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趙瑾年麻了。
突然,他腦子裡冒出一個人影來,那身影越來越清晰。
上杉鶴見。
是嘛,費這老半天勁兒幹嘛,這不是有個現成的嘛,直接找上杉鶴見來當他的老師不就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