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英珺乖乖的又叫了幾聲。
“洗乾淨等我。”趙瑾年不屑的說完掛了電話。
他手裡沒有影片,不過這次他打算去偷偷拍一個影片,省的以後徐英珺繼續這樣威脅他。
這半個多月趙瑾年也沒閒著,一有時間就苦思冥想怎麼突破先天,不過沒什麼頭緒,好幾次他都感覺到境界桎梏的鬆動,可想伸手去摸的時候,那種感覺又消失了,玄乎的很。
這天氣冷了,也期末了,趙瑾年和宋思思也沒實質性突破,還是在搞純愛,喬以沫因為進了個研究生課題組,天天忙著資料整理、簡單樣本預處理啥的,忙的批爆,愣是隻出來和趙瑾年搞了一回。
趙瑾年剛坐上車,又想起了江水生,心想這小子兩天了都沒信兒,不會在蹲自己吧?
“不應該啊,畢竟一定程度上來說,是我救了他,冤各有頭債各有主,他要報仇也是去找寧小越,找我幹啥?”
但趙瑾年轉念一想,那江水生在後天行列裡走的還沒自己遠呢,真打起來,他也未必是趙瑾年的對手。
趙瑾年為了穩妥起見,揣了把手槍在身上,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事實上如趙瑾年所料。
這兩天,江水生都在蹲草。
他就躲在綠谷附近,蹲守趙瑾年的一舉一動。
的確是冤有頭債有主,江水生如今落得這個悽慘下場,他應該是去找寧小越報仇才是,可他找不到寧小越。
這兩天,他時不時渾渾噩噩的,每次睜眼就想起慘死在他面前的宋冉冉,一想到宋冉冉生前遭受的慘不忍睹的折磨,他就痛心疾首,一直做噩夢,而這一切,這筆賬也可以算在趙瑾年頭上。
倘若不是幫趙瑾年,他現在都已經和宋冉冉在臺北繼續過上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了。
所以,當趙瑾年抵達鳳城的時候,江水生其實也在後面默默跟了上來。
趙瑾年前腳進了房間,褲子還沒脫,江水生也走了進來。
趙瑾年很懵,徐英珺更懵,兩人都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徐英珺看到陌生人,先是一驚,然後憤怒的不行,“你是誰?哪裡來的?滾出去!”
不過,她又轉念一想這個男的已經看到她的容貌了,又趕緊拍了趙瑾年一下,“趙瑾年,快殺了他!”
趙瑾年沒有理會徐英珺,而是看向江水生:“江兄弟,是你?我還以為你已經回臺北了呢。”
江水生默默的把門關上,冷冷的看著趙瑾年。
趙瑾年意識到來者不善:“江兄,現在警方都在通緝你,到處都是警察,如果你想去臺北,我可以幫你。”
此時江水生已經距離趙瑾年不到三米,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自嘲:“不必了,我已經不想活了,趙瑾年,我是來殺你的。”
儘管趙瑾年早就猜到江水生可能對自己心有怨恨,但他還是裝作驚愕的說道:“江兄,冤有頭債有主,你女朋友的事兒我表示遺憾,可你就算要報仇,也應該去找寧小越吧,找我做什麼?”
“而且,是因為我到處找了關係,救得你,否則你現在已經死了,不可能站在這跟我說話。”
江水生悽然,“趙瑾年,你不用跟我打感情牌,冉冉已死,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因起於你,我不殺你,冉冉死不瞑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