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在酒店睡了個好覺。
自從呼吸法被補全了兩卷大周天,他吸收藥力的速度呈指數倍激增,己經完全把那顆百草丹的藥力煉化了,現在的他,己經是後天行列的極限。
就算是練武十來年的大師兄,哪怕戰鬥經驗非常豐富,也不是他的對手。
沒辦法,趙瑾年命好,投了個好胎,要資源有資源,又遺傳了老爹在武學上的天賦,還連吃了兩顆百草丹。
他嘗試繼續執行三卷大周天,可是不管怎麼練,都沒有任何提升,這讓他很沮喪。
第二天,趙瑾年特意去找老爹和胖道長請教。
先是詢問昨天陳光耀有沒有來殺個回馬槍,趙瑾年這才得知昨天晚上陳光耀沒來,反而來了另外一個人想殺趙瑾年,那個人的實力不在陳光耀之下!
趙瑾年冷汗涔涔,這才知道自己在暗中己經被人盯上了。
趙瑾年先是驚出一身冷汗,旋即感慨自己洪福齊天、命不該絕,其實這一年來他經歷過很多次兇險,每一次都化險為夷,這次又被一名高手中的高手盯上,他都分不清哪一次是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了。
“那齊海青怎麼處理的?”
老爹則說,放了,己經去美國了。
本來,趙東海昨天是想殺了齊海青以絕後患的。
事情是這樣的,陸天鎮承諾齊海青,殺了趙瑾年以後,就把齊海青一家子,他的女婿女兒,他的外孫外孫女們,全部都安排去美利堅生活。
奈何昨天計劃失敗,齊海青刺殺不成,反被廢了經脈和散了真氣,己經成為一個癱瘓的老頭了。
他的一對雙胞胎女兒跪在地上哭著求趙東海,念在昔日舊情的份上,放了他們的爹一回,趙東海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到底是兩個老情人,他大手一揮就饒了齊海青狗命。
反正齊海青己經癱瘓在床,想站起來得接好經脈,想練武那是更不可能了,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便放了他們。
他們一家子早上就己經出發去上京,估計這會航班都飛到太平洋上了。
對此,趙瑾年也沒說什麼。
他也沒想到這波陰差陽錯的居然除掉了一個躲在暗中的潛在對手,別說趙瑾年沒想到,趙東海和胖道長也沒想到啊。
扯遠了…胖道長面對趙瑾年關於他在武學上如何突破先天的請教,不緊不慢的說道:
“後天和先天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領域,這不是1到2的變化,不是量變;而是0到1的區別,是質變,本質上是從無到有的。”
他也解答了為什麼趙瑾年現在明明無論怎麼執行呼吸法,都無法取得一絲一毫的進步。
這就好比是一個瓶子。
趙瑾年己經把這個瓶子的水裝滿了,無論再怎麼裝,也只能裝這一瓶子的水。
這也是為什麼有個說法是三十歲無法跨入先天,那麼一輩子都無法跨入先天的根本原因。
瓶子就這麼大,只能裝這麼多水,趙瑾年現在己經抵達了後天行列的極限,水己經裝的滿得不能再滿了。
趙瑾年很沮喪:“那現在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