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已經不是第一次跑路了,比這次還要狼狽的情況也有不少,所以他看得很開。
他也不是第一次背井離鄉不得不離開大陸跑路去臺北了,但是這一次,當飛機起飛的時候,趙瑾年還是忍不住深深的看了一下窗外的景色,心裡百感交集。
他有預感,這次怕是很難再回到x省這片土地了,甚至有可能一輩子都回不來了。
到底是生他養他二十年的土地,要說沒有一點感情那是扯淡。
趙瑾年突然很滑稽的想著,自己應該也學習一下楚雲飛,在登機前捧起一捧x省的泥土帶走,當留個念想,想到這,趙瑾年自己都有點想笑,覺得自己怎麼跟個娘們一樣感性?
不過,讓趙瑾年惆悵的是,後天就是12月24日,也就是喬以沫的生日,他不能參加了,就連答應喬以沫的上林賦也沒能寫完送她。
還是頗為遺憾的。
這次趙瑾年去臺北,胖道長也很不捨,他昨晚就傳授了趙瑾年兩個秘法。
第一個是龜息之術,說白了就是隱匿他的氣息,讓別人不知道他是練武的,胖道長說臺北那邊不比大陸,怕趙瑾年太高調,平時隱匿一下氣息,也好讓人不知道他的底細。
其實說白了,原理也很簡單,如果把呼吸法執行的大周天比做複雜的電路圖,這個秘法就是一個開關,把電路圖關了,如果不關,就好像是一個行走的大燈泡,練武的都知道他是練武的,現在只是把這個燈泡關了。
另外一個秘術嚴格來說算禁術的簡化版,在原先的大周天里加了一個小周天,可以短時間提升戰鬥力,但是副作用也很明顯,會進入三到五天的虛弱期,這三到五天甚至會比正常人還要虛弱。
原理也是一樣,依舊把構成一個大周天的經絡、穴點陣圖比做一個電路圖,丹田相當於是電源,這個秘術就是一下子把所有的電量都給集中使用了,極大的增強了功率和效率,相當於是把所有藍條一下子拿來放了一個大招。
趙瑾年摸了摸口袋,兜裡有一個盒子,裡面是一顆百草丹,那是老爹送他的。
說到百草丹,趙瑾年就想起昨晚吃了龍王的一顆,現在他有三個大周天的呼吸法,最多隻需要一個星期就能煉化藥力。
在飛機上閒著也是閒著,趙瑾年打算運氣消化一下藥力。
落地臺北的時候,已是下午。
因為趙瑾年這次跑路,趙東海已經提前跟他的好友魏觀雨打過招呼。
來接趙瑾年的是魏觀雨的一個手下,姓王,具體叫什麼趙瑾年不知道,所以趙瑾年一般叫他王叔。
王叔很貼心的給趙瑾年提上行李,帶他去停車場,“魏總今天有個會,他安排我來接機。”
趙瑾年對這個王叔已經不陌生了,上次他跑路臺北的時候和這個王叔見過一面。
這個王叔也是練武的,實力不算高,在後天行列,給魏叔忠心耿耿的當了二十多年的保鏢。
一路到了魏叔在臺北的家。
他家非常熱鬧,他有四個老婆,四個老婆其樂融融的在搓麻將。
他們臺北的這種手牌16張的麻將,趙瑾年看得不太懂,不知道怎麼算番,王叔把趙瑾年領過來後,就先下去了。
趙瑾年也不是第一次來魏叔家了,所以禮貌的跟魏叔的四個老婆打招呼,一口一個某某姨的叫著,這些姨們也都笑嘻嘻的和趙瑾年打招呼。
“小趙,又闖禍了?”一個姨笑著打趣。
趙瑾年尷尬,“呃,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