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劉東是個紋龍畫虎的大光頭,二百多斤的壯漢,怎麼看怎麼違和。
這不,一到早餐店,劉東跑前跑後,又是拿衛生紙給趙瑾年的凳子擦的乾乾淨淨,然後招呼趙瑾年坐,“年哥,你坐這。”
然後又去點早餐,把早餐端到趙瑾年面前,又眼巴巴的看著趙瑾年,等趙瑾年先吃,忙前忙後,跟個丫鬟一樣。
趙瑾年注意到,劉東也就是在趙瑾年面前是這個吊樣,他不在趙瑾年面前的時候,說話行事又是另外一個方格了,大大咧咧的跟老闆說話。
“嘶。”趙瑾年莫名想起了有一部叫《畫江湖之靈主》的動漫,裡面有兩個叫“游龍戲鳳”的人物角色,游龍和戲鳳都是倆男的,是一對同性戀,他們二人當其中一個無力人強,另外一個人弱的時候,他們就會自動轉換攻守關係,另外一個的人格自動變成小娘炮。
和這個劉東有點像。
“媽的,難道一腳把他隱藏屬性打出來了?”
趙瑾年自己都覺得離離原上譜。
就當趙瑾年心不在焉的吃包子的時候,劉東還一直傻樂著看著自己,他發現趙瑾年看他的時候,他就害羞的低下頭。
趙瑾年覺得發毛,他覺得這個劉東可能腦子有點大病,隨便對付一口,便沒胃口了。
這時,趙瑾年電話響了,他拿起來一看,發現是魏叔打來的。
魏觀雨先是問趙瑾年在哪裡,然後跟趙瑾年道歉,說他昨天比較忙,又問為什麼趙瑾年昨天沒去他那。
趙瑾年隨口應付,說昨天和朋友在外面。
魏觀雨又讓趙瑾年去他家,順便一起吃個飯。
到底是老爹的老朋友,趙瑾年在臺北還得依仗著他,再加上趙瑾年打心裡有點虛火劉東這個死變態,所以他毫不猶豫答應了。
掛了電話後,趙瑾年不耐煩的說道:“老劉,我得走了,你也快回去吧。”
“年哥,你去哪,我跟你一起去吧。”劉東眨眨眼。
趙瑾年不耐煩,“我去我叔叔那,行了你哪裡來的滾哪裡去,別煩我,不然我揍你嗷。”
劉東只好戀戀不捨的目送趙瑾年打了一輛計程車離開。
趙瑾年坐在計程車裡閉目養神,他心想昨晚那種情況還是蠻兇險的,在人生地不熟的的臺北,遇到這麼個死變態。
也還好趙瑾年練武有成,否則換個普通小男生來,昨天真是羊入虎口,估計叫破喉嚨也沒用,得被整的老慘了。
趙瑾年又想起劉東今早莫名轉變的態度,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劉東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到底是一腳把他隱藏屬性給打出來了,還是說他是知道打不過自己,所以在這裝糖,想找機會陰自己一手?
想了一會,趙瑾年覺得腦闊疼,乾脆不想了,他已經放棄了和劉東深交的念頭,就當昨晚是萍水相逢吧。
在這種胡思亂想中,計程車來到了位於臺北市北投區東郊的魏觀雨家的別墅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