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方橋也沒多問,只讓趙瑾年先去忙。
掛了電話後,趙瑾年又給老爹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小兔崽子,老子忙著呢。”
趙瑾年:“爸,問你個事兒。”
“有話說,有屁放,老子待會有個會要開。”
趙瑾年:“是關於孟夢的事兒,我遇到了孟夢的徒弟,你說那個孟夢是你的仇人嗎?話說,你當年怎麼得罪她的?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仇?”
趙東海沒好氣的說道:“大人的事兒小孩子別瞎打聽!反正你聽我的準沒錯,那女人對我恨之入骨,你遇到她就躲得遠遠的,否則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趙瑾年故意激將他,“不會她也是你的老情人,被你騙過感情吧?”
這都老生常談了,老爹年輕的時候風流,幹出這種事情不奇怪。
誰料,趙東海冷笑,“比這個可嚴重多了,總之你別打聽,遇到了就躲得遠遠的,掛了。”
趙瑾年無奈,他知道老爹不願意說,那麼他是問不出什麼的。
從廁所出來以後,他打算下樓去魏叔家避幾天風頭,這幾天先把老爹給的那顆百草丹煉化了再說。
當路過一個門虛掩著的包廂的時候,趙瑾年突然腳步一滯。
因為他聽到包廂裡好像有兩個女人在說話,他不知道是不是幻聽,居然聽到了“趙瑾年”三個字。
誰他媽在背後議論我?趙瑾年停下以後,透過門縫才發現裡面坐著兩個女人。
咦?江瑤!
還有一個四十多歲保養極好、很有氣質的貴婦人。
這個女人就是高燦的母親,宋青娥。
趙瑾年偷聽了一陣,大概猜到那個中年貴婦是高燦的老媽,他也聽出這倆女的正在商量怎麼陰自己一手。
趙瑾年聽得火冒三丈,心中暗罵最毒婦人心,虧她們想得出來這種損招!
說句不好聽的,趙瑾年承認如果她們這麼對付自己,他還真防不勝防可能中招。
趙瑾年忍不住心生警覺,看來以後得多個心眼了,他也擔心被發現,便打算走了。
這時,宋青娥拿出一個小玉盒給了江瑤,“這是百草丹,這是手槍,彈匣已經壓滿了,希望你遵守約定。”
“放心吧,這件事不會牽連到你這裡的,趙瑾年一死,他就算有師父來尋仇,大可讓他來找我師父去,我師父肯定會庇佑我的,我也保證不會讓外人知道我和你的合作。”江瑤說道。
都打算走了的趙瑾年突然眼前一亮,透過門縫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小玉盒。
我擦,百草丹?!
“江瑤啊江瑤,本來我們好聚好散就罷了,是你先不仁的,就莫要怪我不義了。”趙瑾年眼神陰冷,已經盤算著該怎麼把那顆百草丹搞到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