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瑤都計劃用這麼惡毒的計劃殺趙瑾年了,趙瑾年別說偷江瑤一顆百草丹,他還想直接上手去搶呢!
要不是忌憚江瑤和樂樂背後有個師門,要不是念叨著幾次肌膚之親翻雲覆雨之情,趙瑾年早就神不知鬼不覺幾顆鋼珠彈射出去弄死她了。
兩顆百草丹的藥力還是太猛了。
這幾天下來,趙瑾年練完功就腦子昏昏沉沉想睡覺,睡醒了丹田就熱的批爆得練功…
另外一邊的江瑤卻急麻了。
她都要急哭了。
這百草丹可不是她的,是高燦的母親的!
現在不用想,趙瑾年既然知道她手裡有百草丹,說不定已經知道了她的計劃,現在和趙瑾年鬧翻了,根本不可能有下手的機會,怎麼辦?
江瑤委屈的不行。
這樣絞盡腦汁思考了三天以後,江瑤做了一個決定,她給她大師兄打去電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她的大師兄沉默許久,然後語氣嚴厲,和之前訓斥樂樂一樣,也訓斥起來了江瑤!
“瑤瑤,不過是一點利益,你就想著殺人?師父教你練武,供你讀書,是希望你明事理、知進退,利益得失固然重要,可做人的底線不能丟,如今事情竟發展成這個樣子!”
江瑤被訓得話都不敢應一聲,但她也有些不服氣,“可是這也不都是我的錯啊,難道他就沒錯嗎?”
她的大師兄呵斥道:“住嘴!你和樂樂馬上訂票回玉山,此事休要再提。”
當天。
趙瑾年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是江瑤和樂樂的大師兄——周飛揚打來的。
他開門見山,自報家門,說他是樂樂和江瑤的師兄,問趙瑾年是不是拿走了江瑤的一顆百草丹。
對此,趙瑾本來是吊兒郎當的說是啊,怎麼著?其實江瑤應該對我感恩戴德才是,你的好師妹想殺我,我不僅沒有殺她,只是拿走了一枚百草丹而已。
但話到嘴邊,趙瑾年卻道:“什麼百草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周飛揚沉默了一下,認認真真的說道:“我師妹想殺你,是我管教不嚴,我向你道歉,我保證,以後她和樂樂都不會再糾纏你、記恨你。我希望,你能把百草丹還給我,這件事就一筆勾銷。”
趙瑾年心裡冷笑,不好意思,我都吃了,可在電話裡,他還是裝傻充愣:“我真的不知道什麼百草丹…”
電話那頭徹底沉默了。
在電話的另外一邊。
玉山,一個面龐如刀削般堅毅的男人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什麼都沒說,而是掛了電話。
樂樂和江瑤都緊張兮兮的站在他面前,大氣也不敢喘。
他就是二人的大師兄,周飛揚。
看來,我不得不出山了…周飛揚嘆息一聲,然後嚴厲的叮囑樂樂和江瑤:“我要下山一趟,在這期間你們不得離開師門半步,一切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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