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一下子激動起來,“什麼?多久了?肯定是生下來啊!這是我的種!”
黃桃笑的花招亂顫,好像是刻意笑給錄音另外一頭的曾小妙聽的那樣,笑容裡有幸福,有滿足,有炫耀,也有一分對曾小妙的譏諷:
“嘻嘻,騙你的,哈哈,小北哥,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燕北也笑了:“好啊你個小丫頭片子,居然敢戲弄我,咱們再來,爭取懷上!”
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曾小妙聽到這段錄音,整個人如遭雷擊,眼神呆呆的看著手機上的錄音,兩行清淚落了下來,她這幾天已經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了。
這才是她給趙瑾年打電話的原因。
雖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但趙瑾年還是欣然赴約了。
沒辦法,這一個星期都快閒出蛋來了!
曾小妙約趙瑾年到了一個小酒館,點了幾杯酒水,和趙瑾年訴苦。
她心中滿是苦澀,也喝大了,和趙瑾年聊了起來。
“嫂子,別傷心了,哎,話說,你和燕大哥是怎麼認識的?”
曾小妙抿抿嘴,在這小酒館昏黃曖昧的燈光下,她這成熟的臉蛋顯得更加有一絲熟女的味道,像是垂涎欲滴的水蜜桃,她撩了一下頭髮,這才緩緩開口:“其實我剛認識他的時候,我們是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也沒怎麼談戀愛。”
“我和他是包辦婚姻,是高老闆介紹給我爸媽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嫁了。”
“我也是慢慢才接納的他,其實他這個人還挺好的,哎,現在看來,在我還懷孕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好上了。”
和趙瑾年一樣,曾小妙也想不通,那個叫黃桃的小三,有哪一點比得上她!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話一點也不假,這不,曾小妙說著說著就哭了,一哭就又想喝酒,搞得心裡難受,胃裡也難受。
“嫂子,別喝了。”
曾小妙卻固執的又喝了一大口,她哭的妝容都花了,“我本來以為,他也就是和那個女人玩玩,誰曉得他是玩真的。”
“這個錄音你也聽了,嗚嗚嗚。”
趙瑾年連忙安慰:“說不定他就是說給那個小三聽呢,嫂子你別往心裡去。”
曾小妙:“不可能的,他從來沒有對我說過那種話。”
她越說越傷心,“我現在甚至覺得我才是那個小三。”
說到這,曾小妙因為喝的太急,差點想吐,趙瑾年趕緊拿著垃圾桶和衛生紙坐在她旁邊。
曾小妙吐了一下感覺好多了,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她竟然抱住了趙瑾年。
趙瑾年本能的想鬆開她,但是曾小妙卻直勾勾的盯著趙瑾年,“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老是偷看我嗎?你知道我為什麼打電話給你嗎?”
趙瑾年盯著她看了一眼,小酒館暖色調的燈光灑在她的臉上,哭過以後,好像更好看了。
燕北老哥啊燕北老哥,既然你不懂得怎麼好好疼媳婦,只能我來替你先疼一下了…趙瑾年暗暗的想,加上酒精的作用,便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了,他也摟住了曾小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