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顆鋼珠是打在你腦袋上呢?”趙瑾年冷哼。
張路整個人都震驚了,他冷汗涔涔,腿都開始打顫。
說著,趙瑾年還覺得沒有能徹底震懾住張路,便拿起一塊抹布把他嘴巴堵上,然後單手就把他拎了起來。
張路慌得不行,嗚嗚嗚的叫著。
趙瑾年開啟落地窗,握著張路的脖子,直接把他整個人都放在了窗外!
張路都被嚇傻了,都不敢掙扎了,那眼神里寫滿了祈求,下一刻,趙瑾年聞到一股尿騷味,原來張路被嚇尿了。
趙瑾年雲淡風輕的叼著煙,單手握住他的脖子,張路整個人都懸在窗戶外,身後就是二十多層樓高!
“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也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影片的事就給我爛在心裡,再敢拿這件事來說,下次我遇到你,就真的把你從這裡扔下去。”
“我可是知道你的家庭住址,你的身份資訊,你不會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吧?”
趙瑾年似笑非笑。
而他的表情落在張路眼裡,如同魔鬼一樣。
張路緊張的根本不敢動,再加上有些窒息,他眼淚水都出來了,趕緊點頭如搗蒜。
別說他一個學生仔了,換誰來被趙瑾年這麼整一下,都得被嚇成孫子。
趙瑾年這才嫌棄的把他扔在地上。
張路先是把抹布摘下來,然後大聲咳嗽了一下,大口呼吸新鮮空氣,他眼裡滿是驚恐,剛剛是他這輩子距離死亡最近的時候,雖然就短短幾秒,但他差點把這輩子都回憶了一遍。
哪怕是現在,他腿還是有些軟,根本站不起來。
趙瑾年叼著煙,他其實也不是沒想過殺人,直接把這個張路給殺了,而且他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可不管趙瑾年殺人的手法有多麼高明,有多麼天衣無縫,一旦張路死了,曾小妙肯定就會知道是趙瑾年殺的,那曾小妙就了趙瑾年的把柄,這不是趙瑾年希望看到的。
“滾吧。”趙瑾年擺擺手,像是驅趕一隻蒼蠅。
張路哆哆嗦嗦的爬起來,看都不敢看趙瑾年一眼,然後就開了門。
他剛開門就愣住了。
“媽?”
是的,門口站著一個女人,是他的媽媽,夏連雲。
夏連雲很好奇張路又是嗑藥又是噴噴霧的大晚上的來酒店,所以一直跟著他,她本來不知道張路在哪個房間,也不知道他去了哪一層樓,還是特意問的大堂經理。
大堂經理本來說這是客人的隱私,但是夏連雲說是她兒子,再加上夏連雲長得太頂了,大堂經理也把持不住,夏連雲一撒嬌,大堂經理就跟傻了一樣稀裡糊塗就調監控告訴了夏連雲。
夏連雲哦了一聲,眼睛往屋裡看,想看看張路大晚上的來酒店找誰了。
結果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她這個當老媽的也嚇了一大跳!
房間裡竟然是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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