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盯著海面上的一艘海船,“怎麼了?”
燕北一眨不眨的盯著那艘船,密集的槍聲就是從船上發出來的:“不知道,裡面可能有變故,有兩撥人在交火,戰況很激烈。”
兩人聞聽此言瞬間睏意全無,也都緊張兮兮的盯著船。
槍聲持續了很久。
火力這麼猛?說實話,趙瑾年都有點打退堂鼓了,聽槍聲,恐怕起碼十幾把槍,而且還是微衝,這子彈不長眼,就算是先天,被一槍爆頭也得躺下。
十來分鐘後,槍聲戛然而止。
那艘船就這麼孤零零的飄在海面。
又過了大概五分鐘,那艘船才緩緩靠岸。
從船上走下來兩個人,準確的說是三個人,一個人背上揹著著一個昏迷的人,另外一個抱著厚重的大箱子。
這三個人都戴了頭套,抱著大箱子的那人肩膀上還有血跡。
燕北心跳陡然加速,面色凝重,卻也帶著一絲異樣的興奮:“計劃有變,咱們遇到同行了,這三人肯定也是奔著那批藥材來的,今天咱們是運氣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該咱們上了。”
趙方橋握住了唐刀。
三人分別從三個方向包抄過去。
這時,抱著箱子的中年人皺了皺眉,停下腳步,警惕的盯著四周。
他旁邊揹著一個人的男人緊張兮兮的說道:“師父,怎麼了?”
抱著箱子的是個老頭,他戴的是鋼鐵俠面罩,他把箱子放下,冷冷道:“暗中之人,何須藏頭露尾?出來吧!”
話畢,三人也不藏著掖著了,燕北手持兩把短刀從黑暗中出來,趙方橋和趙瑾年也從他們左右兩邊出現,三人互呈掎角之勢把這三人團團圍住。
看到三人,感受到三人身上的氣息,那老頭沉默了一下,面罩下的臉色難看至極,他身後的人也非常緊張。
這三人裡,也就這個老頭實力在先天,他後面的那人應該是他徒弟,僅在後天,他徒弟揹著的人也是他徒弟,已經受了重傷昏死過去。
可到底是對方人多勢眾,他還有個徒弟在,而且另外一個徒弟身中數槍,勉強一口真氣護住了心臟,急需治療搶救。
燕北也感受到這個老頭身上恐怖的氣息,故意壓低了嗓子,冷冷道:“箱子裡是什麼?”
老頭沉默了一下,聲音低沉:“藥材。”
燕北意識到這個老頭恐怕絕對一般人,以他那強大的氣息來看,也許是位列寶島十大高手之一的強者,這種人一旦發起狠來,即使受了傷,一打三完全不是問題,要是把這種人逼急眼了,動用禁術,他們三個今天都得交代在這。
“聽口音,你們是寶島人,老夫位列寶島十大高手之一,三位好漢給個面子,箱子裡的藥材你們儘管帶走。”說著他打開了箱子,裡面都是一些可以輔助先天行列練氣的藥材。
寶島十大高手之一?燕北一怔,但他沒有被唬住,冷笑道:“呵呵,能讓你這種高手親自出馬,恐怕不止這些藥材那麼簡單吧,你包裡是什麼?還有什麼東西全部拿出來!不然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面對燕北的厲聲質問,海老頭沉默,本來他是不懼趙瑾年三人的,但是他剛剛和船艙裡的日本人發生了猛烈交火,胳膊和肚子上分別中了一槍,即使這樣,他也不懼燕北、趙方橋和趙瑾年。
但是,他兩個徒弟怎麼辦?
老頭看向燕北:“這位好漢,非要做的這麼絕嗎?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都在寶島,你們三人也是先天,絕非泛泛無名之輩,何必這樣把人逼到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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