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趙瑾年就覺得燕北有點奇怪,說不定藏著什麼秘密。
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揹著二人偷偷昧下了兩顆百草丹。
兩顆百草丹啊…趙瑾年回味了上次吃了兩顆百草丹,實力大增,突飛猛進,他很懷念那種感覺,如果不是那兩顆百草丹,恐怕上次他面對樂樂和江瑤的大師兄周飛揚,恐怕很難在他手上活下來!
他在想,該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兩顆百草丹搞到手,趙瑾年不敢拖太久,一方面拖久了,燕北把它吃了怎麼辦?另外一方面,聽包廂裡那個中年人的口氣恐怕身份地位很顯赫,遲早要查到他們仨人頭上,百草丹被海無涯給搶回去了怎麼辦?
心事重重的趙瑾年回到包廂繼續陪高老闆喝酒。
高老闆喝酒很兇,據說是早年做生意的時候經常陪老毛子喝,練就了一個好酒量,不過趙瑾年也是天生海量,兩人算是棋逢對手了。
趙瑾年足足陪著高老闆喝了兩個多小時,把他喝嗨了。
燕北其實喝的不多,但他假裝喝的爛醉,還對趙瑾年使了個眼色。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趙瑾年打算按照約定把燕北扶著送回曾小妙的家,他已經提前給曾小妙發了資訊,說今兒燕北要他主動勾引曾小妙,讓曾小妙記得演一演。
趙瑾年先是把高老闆扶上車,然後打算送燕北和他老婆孩子回家,他把“爛醉如泥”的燕北扶上車,曾小妙也抱著娃上了車,趙瑾年都啟動車輛了,卻不料,高老闆的兩個女兒走了過來叫住了趙瑾年。
“喂,你等一下。”
年紀小的高小秋翻著白眼抱著胸,沒好氣的看向趙瑾年。
趙瑾年單手握著方向盤,斜睨著她們:“幹嘛?”
“我老爸說的話你別當真,我和我姐可不稀罕嫁給你,你想當我家的上門女婿,門都沒有。”高小秋冷冷道。
趙瑾年不屑,心想誰他孃的想給你家當上門女婿?
不過,懂的都懂,趙瑾年從來不是一個喜歡被人威脅的人,上一個敢威脅他的叫張路,被趙瑾年三拳兩腳打的懷疑人生了,打的嚇破了膽。
在趙瑾年這,男女平等,可不會管你是女生還是出生,惹毛了趙瑾年,管他男女老少,照打不誤。
如果這個小妞好好跟趙瑾年說話,趙瑾年還不說什麼,她上來就頤指氣使的語氣讓趙瑾年很不舒服,所以趙瑾年冷笑:“誒,你說這話我就不樂意了,我還偏要給你家當上門女婿。”
“我不僅要娶你,連你姐一塊娶,我非要你們兩個好好服侍我。”
“到時候讓你天天給我洗腳,讓你姐天天給我按摩,兩個都得給我暖床!”
當然,這其實是趙瑾年說的氣話,他就看不慣這兩個小妞高高在上的樣子。
高小秋和高小夏一愣,旋即有些惱怒,高小秋攥緊小粉拳,“死變態,你敢!如果我老爸真要我嫁給你,那我寧願去死。”
趙瑾年摳了摳鼻屎彈在她臉上,“那你現在就可以去死了。”
說完,趙瑾年一腳油門,載著曾小妙一家三口揚長而去。
只留下氣急敗壞的高小秋嫌棄的擦著臉上的鼻屎。
一路來到曾小妙家。
曾小妙因為提前知道了燕北想讓趙瑾年試探她,所以也戲精附體,故意一臉不耐煩的抱著娃,吐槽道:“每次都喝那麼多,乾脆喝死他得了。”
趙瑾年扶著燕北,“嫂子,這不是高老闆盛情款待嘛,氣氛到了,燕大哥稍微多喝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