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的陳威霖,坐在桌前,眉頭緊鎖,正思索著如何將張居正死亡的真相揭示出來。如今的情況十分棘手,沒有切實的證據,僅憑那個姓陳的親衛的一面之詞,實在難以服眾。而且,這親衛的話究竟幾分真假,還未可知,說不定背後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第二天早晨,陳威霖剛起床,便被人匆匆拉去說要進行公審。他來不及多想,趕忙整理好衣衫,隨著來人來到了朝堂。只見堂下跪著兩個人,一個是神情憤怒的男子,一個是滿臉驚恐的女子。主審見陳威霖已經到位,隨即開口道:“堂下何人?所為何事?”
其中一個男子向前一步,大聲說道:“我是張作性大人的親衛,陳正帥,我要狀告她謀害我家大人。”說著便指向了一旁的女子。判官將目光轉向女子,問道:“被告,有何話說?”女子急忙跪地磕頭,哭喊道:“大人冤枉,我是被陷害的,今早我碰到一人正端著一碗湯,見到我便招手,說讓我幫他把湯送去張作性房中,我沒想到湯裡會有毒。”
判官皺了皺眉頭,追問道:“你可知那人是誰,是何樣貌。”女子努力回憶著,說道:“我不知道他是誰,只記得他眉心一顆紅痣,長相十分英俊。”判官摸著下巴,思索道:“眉中有痣,確算得上是個不常有的特徵。不知府上是否有這麼一個人?”陳正帥抱拳回答道:“回大人,我在府中多年未曾見過有此樣貌之人。”判官疑惑地說道:“這就怪了。”
而另一邊的陳威霖卻有些坐不住了,他站起身來,神情嚴肅地說道:“有此樣貌的只有張居正,可他已經死了。”此言一齣,全場都十分震驚,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張居正要害張作性,這自然而然地讓人們聯絡到鬼魂索命身上。
判官連忙一拍驚堂木,大聲喝道:“肅靜!今天先判到這兒,關於此女謀命一案,證據不足,且未成事,故不作追咎,退堂!”
陳威霖臉色凝重地走出朝堂,迎面走來了個人,來人正是鍾長鑫,他臉上帶著笑意,調侃道:“陳大人看起來臉色不對啊!難道也相信這鬼魅一說。”陳威霖神色沉穩,緩緩說道:“世事無常,萬般皆可。某曾聞世有一派曰通靈,其屬下有各種邪門,其中的千屍門或可。”鍾長鑫微微點頭,稱讚道:“陳大人博聞強識,果然與眾不同。”隨即笑著離開了。
剛離開的鐘長鑫,便撞上了張作性,見張作性臉色也不大好,又笑道:“大人,這是也被嚇傻了嗎?”張作性眉頭緊皺,生氣地說道:“鍾大人,你怎麼揹著我將計劃提前了,還找了個跟張居正長一樣的人。”鍾長鑫聞言,笑容瞬間凝固,驚訝地問道:“難道不是你安排的嗎?”張作性一臉疑惑:“我還以為是你請了個易容高手呢?難不成真是鬼,來找我索命?”鍾長鑫連忙擺手:“別胡說八道,要真是鬼,會費這麼大勁,演這麼一齣?”
張作性仔細一想,覺得也有道理,說道:“也對,那就是有人故意為之,會是誰呢?”鍾長鑫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說道:“管他是誰,反正如此一來,這水便越來越渾了,你我的處境才會越來越安全。”兩人對視一眼,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而這背後的陰謀,卻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正慢慢籠罩著整個北郡城。陳威霖能否在這錯綜複雜的局面中揭開真相,還未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