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郡的街頭,夏清言與玉江燕緩緩前行。剛剛聽聞夏皇的死訊,夏清言悲痛之情溢於言表,他的腳步沉重,眼神中滿是哀傷與落寞。玉江燕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柔聲安慰道:“清言哥哥,不必太過傷心,此行回京,便可知曉事情的起因。”
夏清言長嘆一聲,目光掃過這破敗的南郡城,感慨道:“我又豈止是為父皇的離世而傷心。如今從巫山北上歸京,一路上所見與去時相比,真是天差地別。你看這偌大的南郡城,街頭巷尾盡是面黃肌瘦的百姓,他們眼神黯淡,身體虛弱,彷彿被生活的重擔壓得喘不過氣來。商鋪凋零,曾經熱鬧的集市如今冷冷清清,毫無生氣,到處都瀰漫著一股衰敗之氣。短短三年時間,竟發生瞭如此巨大的變化。我身為皇子,空有一腔抱負,卻是無能為力,哎!”說著,他的臉上滿是自責與無奈。
玉江燕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道:“燕深知哥哥的志向,學道以安國,為天下百姓求一安樂之所。此行回京,哥哥可勸諫現掌權者思變,或許能改變這糟糕的局面。”夏清言微微點頭,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夏京,繁華的景象如同一幅絢麗的畫卷展現在眾人眼前。時希四人來到這裡,不禁被眼前的盛景所震撼。時希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歎地感慨道:“這京城就是不一樣,比之前經過的城池都要繁華得多!街道上車水馬龍,人群熙熙攘攘,街邊的樓閣亭臺雕樑畫棟,盡顯奢華。”
君與也環顧四周,眼中滿是期待,說道:“這京城如此之大,想來應會有所發現。”幾人正悠閒地閒逛著,忽然看見一人身負雙劍,身姿挺拔,一身正氣,大步流星地走來。此人正是剛從東京飛回來的夏凌霄。
夏凌霄看到時希幾人氣質不凡,便迎上前去,抱拳問道:“方才觀幾位氣度不凡,不知從何處來?”他的聲音洪亮而沉穩,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好奇。
君與禮貌地回禮,答道:“道友好!我等從極北而來,聞京師盛況,特來一見。”夏凌霄眼睛一亮,好奇地問道:“極北?莫不是神域?”君與微微點頭,回應道:“閣下知道神國?”夏凌霄爽朗地笑道:“修道之人豈會不知神國?只是這頭一回看見神明臨世,也是十分驚訝呀!不知諸神下凡,可是為求證仙武之道?”
“啊?仙武之道?”君與聞言一愣,連忙解釋道,“非也!非也!我等下界不為打架,乃是為求人界至寶!”夏凌霄疑惑地皺起眉頭,說道:“至寶?我大夏寶物珍奇眾多,天下九州,可稱寶物者又豈止一件?”
一旁的時希來了興致,眼睛亮晶晶的,說道:“不知閣下可有寶物,可否拿出來瞧一瞧?”夏凌霄有些遲疑,君與見狀,連忙說道:“請君不要誤會,我等並非為奪寶而來,而是欲守之勿落魔族之手。”
夏凌霄聽了,便解下背上的雙劍,雙手遞到君與面前,說道:“此雙劍曰:凌虹,赤霄。乃是寒鐵與熾鐵所鍛,各有靈氣,一火一水,一剛一柔,可謂吾之寶物耳!”雙劍在陽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隱隱散發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君與接過雙劍,仔細端詳了一番,讚道:“如此說來,確為寶物。只是我等想要找的是擁有天地之氣運,靈氣濃厚,可助人修為大長的神物。”夏凌霄聽了,陷入了沉思。
君與見他有些為難,便說道:“此等神物,世所罕見,公若是不知道,不必勉強。”夏凌霄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說道:“不,我知道一物,就在京城!”時希一聽,連忙急切地問道:“道友,究竟何物?可否相告?”
夏凌霄鄭重地說道:“鎮世九鼎!此物乃天造神物,集大夏之氣運,靈氣濃郁,威力之大可保萬里江山。”君與聽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急切地問道:“如此神物,閣下可知去向?”
夏凌霄回道:“鎮世鼎一直放在皇宮宗祠內。”時希聽了,不禁嘆道:“啊!皇宮可不好進。”夏凌霄拍了拍胸脯,說道:“我也不瞞幾位了,我乃大夏皇子夏凌霄,早年去東京習劍,聞父死訊,今方歸京。皇宮我可以帶幾位進去,不過你們不可帶走聖鼎,那關係著國之興亡。”
君與連忙保證道:“閣下放心,我等非強盜小偷之輩。”夏凌霄點了點頭,說道:“嗯!跟我來吧!”於是,在夏凌霄的帶領下,幾人朝著皇宮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