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天壇,宛如一片人的海洋,人潮湧動,喧鬧聲好似潮水般此起彼伏。周圍的百姓們裡三層外三層地圍聚著,他們的眼神中滿是期待與敬畏,彷彿在見證著一個神聖而偉大的時刻。階梯的兩側,百官整齊地齊聚一堂,每個人都神色莊重,身著朝服,彰顯著朝廷的威嚴。
在眾人熾熱的目光注視之下,夏凝雪身著華麗威嚴的帝袍,緩緩現身。那帝袍上繡著金色的龍紋,在陽光下閃耀著璀璨的光芒,她身姿婀娜卻又透著一股堅定的氣質,一步一步沉穩地走向天壇。每一步都彷彿踏在眾人的心上,讓整個場面愈發安靜下來。
隨著司儀聲如洪鐘地大喊:“吉時已至,請公主上前受封!”莊重的帝王之冠被緩緩加在夏凝雪的頭上。那皇冠上鑲嵌著一顆顆珍貴的寶石,光芒四射,象徵著無上的權力。夏凝雪轉身面向眾人,目光清澈而堅定,聲音洪亮地朗聲道:“從今以後,我便是大夏女帝,正式改年號為雪寧。今吾兩位兄長,也已歸京,兩位皆有大才,朕意封大皇兄為長廣王,封二皇兄夏清言為臨江王。即日前往封地。”
百官之中,夏凌霄和夏清言並肩一齊走出,他們的步伐整齊而有力,恭敬地行禮道:“謝陛下隆恩!”他們的聲音整齊劃一,在天壇上空迴盪。
司儀高聲宣佈:“大典結束,所有人有序退出,受邀者可於晚上準備參加晚宴。”眾人開始有序地退場,天壇逐漸恢復了平靜。
大典結束後,夏清言片刻未歇,立馬找到了夏凝雪。夏凝雪微微挑眉,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問道:“皇兄找我何事?”夏清言神色凝重,他的眉頭緊鎖,說道:“我經南郡時,見市井淒涼,毫無生機之色,百姓皆面有菜色,行色匆匆。而京師尚且欣欣向榮,歌舞昇平,這究竟是何緣由?”
夏凝雪秀眉緊蹙,她陷入了沉思,思索片刻後回應:“想來,定是那南郡總兵強徵賦稅,肆意收括民財所致。若皇兄願意,我立即派你前去調查,務必還百姓一個公道!”夏清言目光堅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為百姓謀福祉的決心,抱拳說道:“為天下蒼生,臣願往之。”說完,他轉身匆匆離去,步伐堅定而急切。
夏清言方匆匆離去,夏凌霄便疾步走了進來。他微微躬身,語氣有些拘謹地說:“女帝陛下,臣有一事請求!”夏凝雪聽到對方如此生分的稱呼,不禁蛾眉微蹙,面露慍色,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滿,有些生氣道:“皇兄何必如此生分?有事請直言!”
夏凌霄抬起頭,目光中透著執著,他深吸一口氣說道:“我聞崑崙有劍宗,其對劍道的見解高深莫測,臣對劍道心嚮往之,欲即刻前往。”夏凝雪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她的嘴唇微微顫抖,道:“你也要走?尋證劍道亦非緊急之事,你我兄妹久未相見,何必分別匆匆。你還記得你上次走時說要娶我嗎?雖不過兒時戲言,但情卻是真的。若真是要走,不如參加完今夜晚宴再去!”夏凌霄猶豫片刻,他的內心在掙扎,最終終是應道:“臣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