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丞相府中,時希順著時間的足跡一路探尋,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彷彿生怕驚擾了這寂靜府中的秘密。終於,他來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前。那扇門像是隔絕了兩個世界,透著一股神秘而壓抑的氣息。他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拿出空靈落下的粉色髮夾,就在這時,髮夾上面的空間之力像是受到了某種強烈的召喚,光芒閃爍,力量變得異常強烈,那光芒在昏暗的走廊中顯得格外耀眼,彷彿是希望的曙光。
房間內,空靈正與蕭斂緊張地對峙著。蕭斂那肥碩的身軀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令人厭惡的酒氣。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猥瑣與貪婪,咧著嘴笑道:“美人兒,今夜你插翅難逃,不如乖乖就範,從了本大爺吧,我定會憐香惜玉,輕輕待你的,哈哈哈!”那笑聲就像夜梟的叫聲,刺耳而恐怖。話音剛落,他便如餓狼撲食一般朝著空靈猛撲過去,雙手用力拉扯著空靈的衣裙。空靈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憤怒,她拼盡全力掙扎著,指甲都在蕭斂的手上劃出了一道道血痕。就在她感到近乎絕望之時,她敏銳地察覺到自己的髮夾就在房外,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嘶力竭地呼喊著:“來人啊!”
門外的時希聽到空靈的呼喊聲,瞬間心急如焚,他的雙眼瞬間變得通紅,不顧一切地發瘋似的衝向房間。他用盡全身的力量試圖衝破房門,那拳頭砸在門上,發出“砰砰”的巨響。然而,整個房間彷彿被施加了強大的魔咒,堅固得超乎想象。時希只能不停地拍打著房門,聲嘶力竭地呼喊著:“空靈!空靈!”那聲音中充滿了焦急和痛苦。
蕭斂聽到門外傳來的急切喊聲,不僅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狂妄至極地大笑道:“哈哈哈,整個房間皆已用強大陣法加持,就憑你這點本事,如何能破得開?不過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便休想再離開!”空靈聽聞,驚恐地喊道:“你想幹什麼?別傷害他!”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擔憂。蕭斂不屑地反問道:“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思擔心別人?待我先解決了這個麻煩,再來好好與你消遣!哈哈哈!”說完,他從桌上拿起那一面古鏡,口中唸唸有詞:“庚金為器,丁火為神,收!”僅僅一瞬之間,門外時希的呼喊聲便戛然而止,消失得無影無蹤。
蕭斂得意地笑道:“這下安靜多了!美人兒,這下可以讓我好好疼愛你了,呵呵呵!”他說著,又一步一步地朝著空靈逼近。
府門處,君與兩人遭到管家的拒絕,明白客套是行不通了。於是君與轉頭,兩人對視一眼,月彌心領神會,當即手捻法訣,揮袖一灑,白色月華閃過,管家當即倒身在地。兩人趁機進入內院,卻見中心大宅處,隱隱似有法陣之形。君與道:“這裡為何會有絕音陣?”月彌開口道:“事已至此,進去看看吧!”那聲音中帶著堅定和決然。
兩人一同潛入了中心的大宅。剛進入,恰巧聽到內屋一婦人抱怨道:“哼,這麼晚了,還沒回來嗎?”另一人答道:“回夫人,老爺說要在宴上一醉方休,請夫人早點休息!”
君與聞此道:“看樣子,蕭斂回來還特意瞞著老婆!”
月彌生氣道:“哼,渣男!有老婆還打我空靈妹妹的主意!”
君與說道:“或許可以借她之手,救出空靈!”兩人的眼神中都閃過一絲希望,開始悄悄謀劃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