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寧元年九月,新帝登基大典當日,張角於南郡振臂一呼,發動黃巾起義。起義軍勢如破竹,僅三日便攻破成都,斬殺劉禪。一時間,起義軍威名遠揚,士氣高漲,短短一月,便已佔據南郡半數郡縣,南郡西南部盡數淪陷。
南郡城的夏清言,雖大力推行變革,卻成效甚微,所發指令,如同石沉大海,毫無回應。洛陽太守劉燦對夏清言的命令置若罔聞,反而厲兵秣馬,積極擴充軍備。建業太守劉爛擁兵自重,公然違抗旨意,斬殺朝廷使臣,狂妄叫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擁兵數萬,誰敢犯我?”
南郡城作為南郡的中樞要地,在黃巾軍攻克西南成都後,下一個目標不言而喻便是它。此時,起義軍已兵臨白帝城,一旦城破,便可長驅直入南郡城。
南郡城內,夏清言緊急召集眾臣商議對策。“如今逆賊犯上,圍困白帝城,城中雖有精兵五千,但糧草短缺,難以久守,諸位可有良策?”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將毅然出列:“區區賊寇,何足為懼?我黃青松願率一千鐵騎,殺開血路!”夏清言搖頭嘆息:“黃將軍英勇蓋世,我豈會不知?但逆賊勢力龐大,此次圍城主帥是張寶,此人擅長妖術,操控人偶,我軍傷亡慘重,那人偶刀槍不入,唯有火攻方可破之。況且敵眾我寡,難以與之抗衡!”
老將豪情滿懷地說道:“殿下有所不知,我黃青松馳騁沙場數十載,以奇襲戰術和百步穿楊的箭術著稱。今夜我便率精銳夜襲敵營,憑藉我夜間視物如白晝的能力,以及百步穿楊的箭術,定能在萬軍之中,取敵主帥首級!”夏清言點頭應允:“若果真如此,我撥五千精兵供你調遣,若能取勝,我定當親自向聖上為你請功!”黃青松拜謝道:“末將領命!”
西京城中,一位身著紅衣的女子嫋嫋而來,正是尋覓帝伽的姒嬰。她憑藉敏銳的直覺,很快鎖定了帝伽的行蹤。
西伯侯府中,帝伽正與陳威霖、周玥苛共謀大事。周玥苛說道:“如今大夏局勢危急,南方戰火紛飛,農民起義愈演愈烈,我若此時舉兵直搗京都,先生看法如何?”陳威霖回應道:“主公所言甚是。但此時進攻京都並非上佳之策,我們應當以平定叛亂之名,揮師南郡。”周玥苛疑惑不解:“為何不直接進攻京都,卻去理會小小叛賊之事?”陳威霖解釋道:“主公有所不知,出師必須師出有名,方能順應天意民心。如今以平定叛亂之名出兵,朝廷無可推辭,此乃名正言順。假借平叛之名進軍南郡,實則是將南郡納入囊中,如此坐擁兩州之地,主公大業可成。西京與京都之間橫亙大漠,借道南郡,進攻京都豈不更為便捷?”周玥苛恍然大悟,讚道:“先生高見,令我茅塞頓開!”陳威霖接著說:“京都蕭斂曾輕薄神女而絕後,此事雖被封鎖,但已被我的眼線告知於我。神女自神國,乃天神也,斂不敬天,離亡也,待破南郡後,公可舉替天行道之旗,清君王側之名,北上入京。事成,公可為天子!”周玥苛聞言,哈哈大笑,曰:甚善!
這時,周嘉豪突然有所察覺,起身道:“陳兄,我魔族摯友前來,定是擔憂我久未歸返,我需回去一趟。關於你的請求,我會向父帝轉達。”陳威霖道:“如此便先行謝過,君請自便。”周嘉豪道:“告辭!”
周嘉豪匆匆步出府門,恰好與姒嬰碰面。姒嬰道:“少君讓我好找!可想好如何賠罪了嗎?”帝伽道:“我已獲得鎮世鼎,足以應對父帝!”姒嬰巧笑嫣然:“何必如此嚴肅,卿離別多時,難道就無話與我說?”帝伽瞥了姒嬰一眼,冷漠道:“你愈發輕佻了!”姒嬰笑道:“倒是實話,少君難道不動心?”帝伽道:“君乃父帝義女,是我妹妹,豈能動心?”言罷,便徑直離去。姒嬰趕上追問:“喂!你上次還誇我貌美,怎如此善變?”帝伽道:“秘密!自行揣測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