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夏清言?”冀州附近的一處軍營中,氣氛略顯凝重。一位身著紫色長袍的女子緩緩踱步而來,這長袍上繡著神秘繁複的黃色符文,在陽光的映照下隱隱散發著微光,彷彿暗藏著天地間的神秘力量。她頭戴一頂精緻的金色鳳冠,鳳冠上鑲嵌著一顆碩大的寶石,寶石散發著柔和而又奪目的光芒,為她增添了幾分高貴與神秘。她美目流轉,略帶審視地看著眼前的男子,聲音清脆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夏清言趕忙恭敬地拜倒在地,額頭輕觸地面,語氣誠懇且感激:“正是!我能站在此處,全賴教主不殺之恩,這份恩情,我銘記於心。”
女子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雙手抱臂,緩緩開口:“此番前來,究竟所為何事?莫不是有什麼重要之事要告知於我?”
夏清言抬起頭,眼神堅定,說道:“周軍已攻入南郡,他們來勢洶洶,一路勢如破竹。黃巾軍在這場激戰中損失慘重,教主攻下南郡城後,將那神秘莫測的《天雷神術》傳授給了我,還特意派人護送我離開。”
聖女聽聞,眼中閃過一絲震驚,瞪大了眼睛,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他竟把這等秘術傳給了你?可我早有耳聞,你乃是大夏的皇子。我黃天教起義,反的就是你大夏的江山,你如今出現在此,又讓我如何能信你?”
夏清言神色平靜,站起身來,目光坦然地與聖女對視,鄭重說道:“不,你們所反的並非是大夏的江山,而是大夏的弊政。你們是農民起義軍,代表著廣大受苦百姓的心聲。‘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百姓們奮起反叛,不過是為了生存,為了能有一口飯吃,能過上安穩的日子。雖然你們與周玥苛最終的目的都只是想完成天下大統,但相比於周玥苛的野心與殘暴,我更相信你們的初心,相信你們是為了讓天下百姓過上好日子。”
聖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讚許的笑意,輕輕點頭說道:“說得倒是頭頭是道呢!那教主如今情況如何?他現在身在何處?是否平安?”
夏清言臉上浮現出擔憂之色,眉頭緊鎖,聲音低沉:“我也並不知曉。我離開之時,成都已然被周軍圍困,如今恐怕戰火已經蔓延到南郡了。教主在我臨走前,鄭重地告訴我,一定要殺掉周玥苛。從他的神情和話語中,我能感覺到,他似乎早已做好了以身殉道的準備。”
聖女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哀傷與無奈,緩緩說道:“你就這麼離開了?也是,他一旦決定的事情,憑你一個敗軍之將,確實難以阻攔。他向來如此,為了心中的大義,不惜捨棄自己的生命。”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匆忙跑來,氣喘吁吁地單膝跪地,急切說道:“聖女大人,前方一百里處發現了數萬兵馬,看那旗幟,似乎是我們黃巾軍的隊伍。”
夏清言眼睛瞬間一亮,興奮說道:“想來是從南郡城逃來的!他們應該知曉張角教主的情況!”
聖女當機立斷,眼神中透露出果斷與堅毅,大聲下令:“傳我命令,全軍隨我前去迎接!”
很快,兩支隊伍相遇了。為首的正是張角部下張作霖,他看到聖女後,連忙翻身下馬,快步上前,單膝跪地,抱拳行禮:“聖女大人,末將參見。”
聖女急切問道:“南郡城如今情況如何?教主他是否安好?”
張作霖挺直身子,回道:“回聖女大人,末將離開之時,周玥苛正準備攻城。教主擔心主力部隊無法順利撤離,所以提前安排我們率領主力先行離開,而他自己則早已做好了決一死戰的準備。”
夏清言聞言,心神一震:明知無力改變,卻依舊選擇犧牲,究竟是為什麼?
聖女深吸一口氣,神色凝重地說道:“如今之計,我們先整頓兵馬,再想辦法與教主取得聯絡,營救教主。”
眾人紛紛點頭,開始著手安排後續事宜。他們深知,接下來的路將會充滿艱難險阻,但為了黃巾軍的理想,為了張角的大義,他們願意勇往直前,與周玥苛決一死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