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三位透過入門考驗!這是你們的令牌,憑此可自由出入劍宗。後日便是宗門大比,此次大比關乎幾位未來的發展,所以請務必抓緊時間報名。”夏凌霄三人剛從秘境出來,一位考核官便遞來三塊令牌,微笑著說道。
張子涵趕忙上前接過令牌,分給夏凌霄和譚雪峰後,恭敬地說道:“多謝周師姐提醒,這段時間承蒙你悉心教導,我們才能順利透過考驗。”譚雪峰見考核官竟是周百合,也趕忙點頭附和。
夏凌霄見他們相識,便說道:“你們先聊,在下還有事,先行告辭了。”說完,便徑直離去。張子涵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神色擔憂,轉頭對譚雪峰說:“雪峰,你去看看吧,想來幻境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壓力。”譚雪峰點頭:“好,那我先走了。”張子涵又將目光投向周百合,笑著說:“周師姐,後天就是大比了,你就沒什麼秘寶秘法可以傳授給我嗎?”周百合白了他一眼:“想什麼呢!你還指望考核官幫你作弊不成?”張子涵趕忙解釋:“瞧你說的,我和雪峰自入門起便一直受你教導,現在到了關鍵時刻,不找你找誰呀?”周百合無奈地笑了笑:“這可是比武,又不是普通考試。就算拿了最後一名,又能怎樣?”張子涵著急地說:“當然有關係啦,我向來勤學立志,要是拿了最後一名,就沒法拜入心儀的長老門下,那我的理想可怎麼實現呀!”周百合被他逗樂了:“你這小子,倒是有趣。這樣吧,明日去百花谷,我再教你幾招,如何?”張子涵頓時喜笑顏開:“那可太感謝周師姐了!”
在一處寧靜的湖畔,夏凌霄靜靜地望著遠方,眼神中透著無盡的遐想。譚雪峰尋了過來,上前問道:“在想什麼呢,霄兄?從秘境回來後,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在幻境裡看到了什麼讓你驚心的事?”夏凌霄看了看譚雪峰,問道:“你想知道?”譚雪峰點頭:“嗯,如果你願意分享的話。”夏凌霄指了指身旁的位置:“坐下說吧。”
兩人在湖畔坐下,清風徐徐拂過,帶來絲絲涼意。夏凌霄思索片刻,指著遠方問道:“你知道那是哪裡嗎?”譚雪峰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是京城吧!我一直很嚮往的地方,聽說那裡繁華無比。”夏凌霄微微點頭:“會有機會去的,那兒也是我夢開始的地方。我自幼便痴迷劍術,宮中的各類劍法我都練過。”譚雪峰聽後說道:“你跟子涵哥挺像的,他也痴迷劍道,不過他習劍是為了成仙,盼著有朝一日能飛昇神界。你呢,習劍是為了什麼?”夏凌霄沉默了一會兒:“我也不清楚。起初在皇城練劍,後來聽聞東京李家是劍之世家,便不遠千里去拜師學藝,之後又得知崑崙有劍宗,便又趕來此處修行,卻從未認真思考過究竟為何而練劍。你呢?我看你並非天生適合習武,可卻一直刻苦練劍,究竟是為了什麼?”譚雪峰神色有些黯然:“我出身貧寒,六歲時被父母賣到張家為奴,所幸少主為人和善,不欺壓奴婢,還收我做了劍侍。我感恩少主的恩情,自然要竭盡全力報答他。”夏凌霄欽佩地說:“你是個忠義之人,令人佩服。但我覺得你也該有屬於自己的理想和追求。”譚雪峰苦笑:“生而為奴,能像正常人一樣活著,對我來說就是一種追求了。再說霄兄你,不也只是一味地練劍嗎?”夏凌霄聽後,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兒,譚雪峰輕聲問道:“你應該很思念京都吧?在幻境裡看到它了嗎?”夏凌霄緩緩點頭:“我離開京城已經很久了,不知道現在那裡怎麼樣,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在幻境裡,魔族與叛軍肆虐,火光沖天,而後又被大雪瞬間淹沒。我看到雪兒妹妹倒在大雪中,我衝過去將她抱起,卻怎麼也叫不醒她……””譚雪峰聽後,神色凝重:“京城的事,我也略有耳聞,說是南郡爆發了農民起義。”夏凌霄一驚:“所以幻境裡的叛軍是農民義軍?可怎麼會有魔族摻和其中,西京不是一直由西伯侯鎮守著嗎?難道西京淪陷了?”譚雪峰迴憶道:“我記得西京還派兵去南郡鎮壓義軍了,而且成效顯著,很快就奪回了南郡主城。”夏凌霄疑惑道:“那怎麼會……雪峰兄,能否麻煩你幫我多留意京師的訊息?”譚雪峰點頭:“放心吧,霄兄,我會留意的。”
譚雪峰見夏凌霄魂不守舍的樣子,於是拍了拍夏凌霄的肩膀安慰道:“霄兄,你也別太憂心了,那畢竟只是幻境,不一定會成真。說不定京城現在一切安好呢。”夏凌霄微微苦笑:“但願如此吧。”譚雪峰接著說道:“既然咱們都選擇了在崑崙劍宗修行,當務之急還是提升自己的實力。後天就是宗門大比,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夏凌霄深吸一口氣,振作精神:“你說得對,我不能因為一個幻境就亂了心神。”譚雪峰笑道:“對呀,咱們一起努力。明天咱們一起練劍吧,相互切磋,說不定能有新的突破。”夏凌霄點頭:“好,明天一起練劍!”兩人相視一笑,在這寧靜的湖畔,彷彿立下了一個共同奮進的約定,為即將到來的宗門大比,也為未知的未來,做好了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