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城外,數萬大軍如烏雲般集結,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陳威霖騎在馬上,目光銳利地望向城樓上的夏清言,高聲喊道:“城樓上可是臨江王夏清言?你身為大夏之臣,卻為何甘願降於叛軍之首,做出這等不忠不義之事?”夏清言面色冷峻,毫不示弱地回應道:“你們又能好到哪裡去?擅自離開西京大營,全然不顧魔族隨時可能入侵的威脅,如此行徑,還有何臉面來指責我?”陳威霖冷笑一聲,道:“我自有深謀遠慮,豈容你在此肆意指責。待我拿下你這叛軍餘黨,再與你理論不遲!全軍聽令,攻城!”
剎那間,一萬周軍如潮水般手持攻城器械,吶喊著直逼城門。夏清言神色凝重,連忙指揮士兵全力抵抗。與此同時,張瑤也迅速施展法術,只見她玉手一揮,天空中頓時烏雲密佈,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試圖以此阻止敵軍的進攻。而夏清言則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一道道雷霆從雲層中劈下,與傾盆大雨相互交織。雷雨相觸,產生了奇妙的效果,無數週軍被雷電擊中,全身麻痺得無法動彈,發出陣陣慘叫。一時間,城外喊殺聲震天,但隨著雷雨的持續,敵軍的攻勢漸漸受阻,不多時,城外的喊殺聲漸已平息。
陳威霖見狀,臉色變得異常沉重,他深知繼續進攻只會徒增傷亡,於是無奈地下令道:“退!”
看著周軍緩緩退去,張瑤眼中滿是欽佩,對夏清言說道:“言哥哥,周軍退了,你可真厲害!此次也多虧了我的大雨術法,沒想到雷雨一同釋放,可以大大擴大雷的影響力呢!”夏清言微微點頭,說道:“不過,周軍此次暫退,我們猶不可掉以輕心,必須早做準備。敵方吃了這暗虧,必然不會善罷甘休,定會有所行動。”張瑤也神色嚴肅起來,說道:“嗯!我感覺到周營中有一人道法了得,他必有破解之法。言哥哥,若是你對上他,有幾成勝算?”夏清言沉思片刻,目光堅定地說道:“雖然我未曾見過此人,但我還是相信自己的道法。”張瑤甜甜一笑,說道:“言哥哥,小瑤也相信你哦!”夏清言看著張瑤,認真地說道:“此次攻守之戰,光靠道法可不行,我們須得多做打算。”
另一邊,周軍帳內,周玥苛臉色鐵青,怒視著陳威霖,質問道:“首戰便損失我幾千士兵!陳威霖,你有什麼話說嗎?”陳威霖趕忙躬身請罪,道:“是臣失職!沒想到這雷雨之術,威力如此恐怖。不過,此行也並非完全沒有收穫,至少我們可以確定,夏清言確實投靠了黃巾軍,甚至很可能在其中擔任領導之位。”周玥苛眉頭一皺,道:“所以呢?此事不是已經上報給朝廷了嗎?”陳威霖微微一笑,道:“當時陛下讓我們多注意他的訊息,如今我們將此訊息傳入京城,必會引起不小的轟動。一來可以轉移京城的注意力,二來我們也能安心留在南郡繼續調查此事。還有,我聽聞玉江燕的行蹤已被找到。”周玥苛眼神一亮,忙問道:“在哪兒?”陳威霖回道:“已經到了京城地界,現在臨江城安頓。”周玥苛冷笑一聲,道:“有意思!這夏清言倒是放心得下。只是當務之急,可不是管對方這點風流事啊!這雷雨之術當如何破之?”陳威霖自信地說道:“主公放心,我已飛書傳信給劉常青,他現在應該在趕來此處的路上了。此人精通各類法術破解之法,定能想出應對之策。” 周玥苛微微點頭,臉色稍緩,道:“希望他能儘快趕到,早日拿下冀州城。”此時的周軍帳內,瀰漫著一種壓抑而又充滿算計的氛圍,一場更大的風暴似乎正在悄然醞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