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寧二年一月三十日,東京各州縣響應號召,迅速集結兵力,總計十萬有餘,由商行舟統領,進駐江夏、江陵二郡。與此同時,顏良文丑率領的五千精兵與李沛祥所率的一千騎兵抵達京城附近。然而,女帝並未宣召二人入城,而是令顏良文丑紮營鐵嶺,安排李沛祥鎮守南門城。
在南郡城的王府中,周玥苛得知朝廷釋出討賊詔令一事,大為震驚,急忙招來陳威霖商議應對之策。周玥苛滿臉憂慮,說道:“魔軍已然奪下西門城,隨時都能對京城發起進攻。如今我軍又面臨北郡和東京兩軍的討伐,這該如何是好?”
陳威霖思索片刻,神色自信地寬慰道:“主公不必憂心。我軍擁兵十萬有餘,若想北上奪取京城,可徑直取道洛陽,向北擴張勢力,直逼臨江城,而後向西拿下南門城,如此便能兵臨天子腳下。”
周玥苛眉頭緊皺,反駁道:“先生說得輕鬆,可現今臨江城和南門城皆有萬餘兵力駐守。再者,東京的江夏、江陵駐紮著十萬東京聯軍,倘若他們趁機渡江,襲取洛陽,進而逼近徐州城,那南郡恐怕就要落入商仁之手了。況且南邊的冀州城還有黃巾軍在一旁虎視眈眈,一旦他們趁機擴張,別的不說,若是在後面截斷我們的糧草供應,我軍便陷入絕境,再無退路了。”
陳威霖點頭道:“主公所言極是。不過,兵法雲‘上兵伐謀’,雖說我們周圍看似有多方勢力覬覦,但實則都不足為懼。天竺方面與我們一直保持著合作關係,只要他們肯出兵拖住夏清言,冀州方面便不足為慮。至於那所謂的東京聯軍,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依我看,主公您想反夏稱王,那商仁恐怕也早有此心。此番他調兵遣將,不過是以討伐之名,藉機調集東京的兵力。他們此次任命商行舟為主將,便是最好的證明。天下之人,皆為利往,主公大可派人前去與商行舟談判,謀求合作共贏之道。”
周玥苛聽後,眼前一亮:“如此說來,倒讓我茅塞頓開。可若是那商行舟不肯合作,又當如何?”
陳威霖冷笑道:“那也由不得他。他們若想入主南郡,就必須渡江。這夏滄江寬達百里,渡江絕非易事。況且如今正值早春時節,江水中有不少浮冰,行船極為不便。主公可即刻派人去與他們和談,同時秘密調兵屯駐洛陽。無論和談結果如何,下一步我們都可順勢進取臨江城。”
周玥苛聽了陳威霖的分析,心中稍安,當即決定依計行事。他一方面派遣使者前往江夏,與商行舟展開和談;另一方面,暗中調遣軍隊,悄悄向洛陽集結。一時間,南郡城內外,兵馬調動頻繁,氣氛緊張壓抑。
而在江夏,商行舟得知周玥苛派人前來和談的訊息後,召集麾下將領商議。一位將領不屑地說道:“周玥苛狼子野心,他的和談怕是沒安好心,將軍不可輕信。”
商行舟微微皺眉,沉思道:“周玥苛此舉,必定有他的圖謀。但如今局勢複雜,我們也不可貿然拒絕。且聽聽他到底想說什麼,再做定奪。”
與此同時,在冀州城,夏清言也得知了周玥苛與東京聯軍對峙以及和談的訊息。他深知,各方勢力的爭鬥已然進入白熱化階段,冀州城雖暫時未被捲入這場風暴中心,但隨時都可能受到波及。夏清言召集黃巾軍將領,說道:“如今各方勢力混戰在即,我們冀州城不可掉以輕心。一方面要加強城防,時刻警惕;另一方面,密切關注各方動向,尋找應對之策,絕不能讓冀州百姓再遭受戰亂之苦。”
天下局勢猶如一張緊密的大網,各方勢力在其中相互制衡、相互算計。周玥苛與商行舟的和談結果究竟如何?夏清言又將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而雪寧帝面對這亂成一團的局面,又能否力挽狂瀾,重振大夏?一切都充滿了懸念,一場更為激烈的風暴,正悄然醞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