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言與聖女率領軍隊向青州進發,一路行軍有序,士氣高昂。青州太守武慶洋聽聞訊息後,趕忙派人前來交涉。使者見到夏清言,恭敬說道:“久聞夏清言大人之名,您那一身雷法出神入化,我家太守武慶洋對您十分欽佩,他願自願獻上青州城。倘若大人願意,太守還想拜您為師,修習道法。”
夏清言聽完使者所傳之話,心中將信將疑。他看著使者,嚴肅說道:“我軍會在青州城外五十里紮營。若武太守真有誠意來降,就請他親自率兵出城,獻上青州大印。”使者領命,趕忙回去向武慶洋彙報。
武慶洋得知後,毫不猶豫,親自帶領數十名守衛出城相迎。來到夏清言的營前,夏清言走出營帳。武慶洋上前,單膝跪地,雙手恭敬地獻上青州大印,說道:“慶洋不才,空有一身蠻力,自知絕非將軍對手,故而獻上此城。”
夏清言接過青州大印,伸手扶起武慶洋,說道:“快快請起!”武慶洋卻拒絕起身,誠懇說道:“將軍大才,慶洋懇請將軍收我為徒,慶洋願以死報答將軍大恩!”
夏清言問道:“你當真要拜我為師?”武慶洋堅定點頭。夏清言卻搖頭道:“可我不收平庸之輩。你既說自己只有一身蠻力,別無長處,太守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
武慶洋聞言,心中略感失落,猛地一拳錘向地面。這一拳蘊含著驚人力量,拳勁入地,頓時地動山搖。武慶洋急忙說道:“抱歉!將軍,讓您受驚了!我天生蠻力,一時沒能抑制住。”
夏清言見狀,不禁驚呼:“天生神力,這可是大才啊!怎能只當個太守。我願意收你為徒,還請你不要推辭。”武慶洋大喜,欣然答應,隨後邀請眾人入城,再做詳談。
與此同時,在崑崙劍宗的宗殿之內,掌門黎蒼正盤膝而坐,閉目修煉。夏凌霄與張子涵步入殿中。黎蒼緩緩睜眼,說道:“凌霄,子涵!你二人皆是我崑崙劍宗的翹楚。凌霄,你的劍法純粹剛猛,劍意十足;子涵悟性極高,短短時日,已將宗門上乘劍法盡數習得,各式劍招也掌握得恰到好處,實乃當世天才。今日喚你們前來,是想讓你們進入後山藏洞。”
張子涵眼中閃過驚喜,問道:“是那個藏有劍至真至境密法的藏洞嗎?”黎蒼點頭,說道:“當年先主太白在我劍宗時,便常在洞中閉關修煉,試圖演化出飛仙之訣的終極奧義。洞內有他留下關於最終式的法訣。千百年來,無數弟子入內觀摩修煉,卻都一無所獲。你們皆是劍道天才,老朽相信你們定能有所收穫。”
夏凌霄與張子涵齊聲說道:“弟子定不負掌門期望!”
這時,宗門之外傳來一陣嘈雜聲。兩名守門弟子見周玥苛一行人來者不善,不願放他們進入,大聲喝道:“崑崙重地,閒雜人等速速離去!”
周玥苛身旁的豬無戒怪笑一聲,血紅的眼睛閃爍著兇光:“哼,讓你們掌門出來迎接,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守門弟子毫不畏懼,拔劍相向:“放肆!豈容你在此撒野!”
沙不淨冷哼一聲,手中禪杖一揮,骷髏頭髮出詭異的光芒,陰森的力量瞬間瀰漫開來。兩名守門弟子雖奮力抵抗,但怎奈沙不淨和豬無戒實力太過強悍,手段又極為詭異。片刻之間,兩名守門弟子便被斬殺,鮮血濺灑在宗門之前。
掌門黎蒼聽聞動靜,心中一驚,連忙與夏凌霄、張子涵一同趕了出來。黎蒼看著眼前的場景,臉色陰沉如水,怒喝道:“爾等是何許人也?竟敢擅闖我崑崙劍宗,還殺害我門下弟子!”
周玥苛見狀,趕忙上前一步,說道:“掌門息怒,本將此來,不為打架,只是希望能與貴宗合作。如今夏朝昏庸,我大周當興,還望貴派宗主可識時務,與我一同成就大業!”
黎蒼神色冷峻,絲毫不為所動:“我崑崙劍宗向來堅守本心,不參與世俗紛爭。你等速速離去,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夏凌霄與張子涵也拔劍在手,眼神堅定,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衝突。周玥苛看著眼前堅決的眾人,心中暗暗叫苦。身旁的豬無戒和沙不淨蠢蠢欲動,只待周玥苛一聲令下,便要再次動手。
周玥苛深知,若強行衝突,己方雖有兩名佛門高手,但崑崙劍宗底蘊深厚,鹿死誰手猶未可知,且一旦結仇,再想說服他們相助便難上加難。權衡之下,周玥苛咬咬牙,說道:“今日之事,多有得罪。但我所言,還望掌門三思。我們暫且退去!”
說罷,周玥苛帶著豬無戒和沙不淨,心有不甘地離開了崑崙劍宗。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黎蒼眉頭緊皺,深知一場更大的風暴或許即將來臨。夏凌霄眼見賊首要逃了,猶豫再三,見掌門預設,便追了上去,張子涵見此同樣踏劍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