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她繼續思考的機會,孟心怡拉著她往前走:“走吧,別想了,愛新覺羅家族好不容易同意公開展覽。哪怕你沒有做這個夢,去看看也值得啊,看看太子胤礽有沒有你夢裡那麼帥……”
孟心怡絮絮叨叨,張曉迷迷糊糊的跟著她往前走,總感覺有什麼不對。但看著孟心怡雷厲風行的樣子,也沒辦法問。
孟心怡興奮地拉著張曉的手,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好不容易才在展廳裡尋得一處稍顯寬鬆的角落。
兩人站定,望著眼前那被人群圍得水洩不通的展示區域,孟心怡不禁發出一陣由衷的感嘆。
“哇塞,張曉,你瞧瞧這陣仗!不愧是封建王朝的最後一位太子,人氣簡直爆棚,太受歡迎了!”
“說起來比起他的相貌,太子胤礽的「團寵」人生更讓人羨慕啊。”
孟心怡掰著手指和張曉分析:“你看啊,他當太子的時候,那是集康熙和叔伯兄弟們的寵愛於一身吶。雖然沒當皇帝,當然了這個也有不少歷史學家分析,胤礽就不愛當皇帝,這可能就是「第一子」的底氣吧,比順治的第一子運氣好多了……”
說到這個,孟心怡都忍不住笑了。
“後來成了太上皇,被兒子寵得那叫一個厲害,一輩子順風順水,舒舒服服的,真讓人羨慕。景和帝弘皙甚至覺得自己的兒子比不上阿瑪的萬分之一。所以不設立太子,後面幾代皇帝也沿用了這個規矩。”
“所以清朝雖然在改制前傳了好幾代,但胤礽依舊是最後一位太子,也是愛新覺羅氏最神秘,外洩資料最少的成員,難怪大家這麼熱情。”
孟心怡看著面前的人潮感嘆,而一旁的張曉眼眸中滿是震驚和不解。
“等等,心怡,你說什麼?胤礽……他不是二廢二立,最後結局很悽慘嗎?”
張曉急切地問道,聲音裡不自覺帶上了一絲顫抖。
孟心怡被張曉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一頭霧水,她皺了皺眉頭,疑惑地看著張曉,“張曉,你沒事兒吧?你說的那都是哪跟哪啊?你不會是電視劇當真了吧?那部劇都被投訴下架啦,當時鬧得可大了,你忘了?”
張曉只覺得腦袋一陣嗡嗡作響,周圍人群的嘈雜聲彷彿瞬間被隔絕開來。她呆立在原地,內心陷入了極度的混亂之中。
難道……難道真的是她記錯了歷史?混淆了電視劇和真實的歷史?
望著周遭的一切,張曉突然有種霧裡看花的荒謬感,她真的醒過來了嗎?不是在做夢嗎?
展館裡的人很多,擠擠挨挨的,孟心怡沒太注意她的表情,拉著她一路奔到熱門的展位前。
“張曉,快看快看!”
孟心怡指著玻璃罩後的那幅畫,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拔高,“這可是蒸汽火車第一次出現在康熙五十壽誕時的畫像,是目前展出的最長的一幅畫卷,也是極具歷史意義的畫卷。你瞧瞧,和你夢裡的火車一樣不?”
張曉的目光緩緩落在那幅偏向寫實風的畫像上,一瞬間,她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呼吸也在剎那間停止。眼前的畫面,是如此的熟悉,每一處細節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敲擊在她的心上。
孟心怡在一旁滔滔不絕地說著:“還真別說,看這偏寫實的畫風,太子本人確實長得好,畫卷上這麼多人,就他最突出……”
然而,孟心怡後面的話,張曉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的視線死死地鎖定在畫面上那些熟悉的人身上,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膛。
更讓她震驚得無法自已的是,在畫面的角落裡,她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那穿著打扮,分明就是隨天工司火車組成員一起恭迎康熙的自己。
“這……這不是夢……” 張曉喃喃自語,聲音顫抖得厲害,“我真的穿越了……”
過往那些如夢似幻的經歷,此刻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而這幅畫像。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內心深處那扇不敢觸碰的門,讓她不得不直面那個令人震撼的事實。
但是,未來人、歷史觀測、復生組織又是怎麼回事?
她真的是21世紀的張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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