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單手握劍,變招極快,左劈直取中路,右斬橫掃腰側,劍速快如奔雷。
刃每一次落劍的力量都沉得驚人,震得丹恆手臂微麻,即使全神貫注地應對這密不透風的攻勢也落入下風。
刃的劍鋒重重落下,丹恆腳下一個趔趄,瞬間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冰冷的劍鋒隨即抵住他的脖頸,刃的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一字一句砸在空氣裡:“別藏了。”
刃緩緩抬起支離劍,劍刃上的寒光映得丹恆瞳孔驟縮,“把真正的模樣 ——”
話音未落,支離劍已裹挾著破風的銳響重斬而下,目標直指丹恆心口,“亮出來吧!”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光驟然閃過刃的眼底!
林晨握著聖劍及時招架,聖劍與支離劍轟然對撞,“鐺” 的一聲巨響震得周遭氣流都在震顫。
此刻的林晨大腦一片放空,所有招式章法盡數拋在腦後,只憑身體本能的反應與刃纏鬥。
“後退,快點離開這裡。”
彥卿持劍攔在丹恆身前,對他來說,林晨和刃都有問題。
此刻彥卿沒有急於出手,反而先保護丹恆這個“受害者”。
——劍刃交錯間,林晨竟憑著一股狠勁暫時與刃打成平手,絲毫不落下風。
可這份平衡沒能維持多久。
林晨漸漸察覺,聖劍上傳來的力量越來越沉,彷彿有座山嶽壓在劍柄上。
再看刃的身影,愈發迅疾如鬼魅,每一次揮劍都快得只剩一道冷冽的殘影。
“死兆……將至!” 刃的低喝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支離劍猛地橫掃而出。
剎那間,凜冽的劍氣如潮水般擴散,不僅將林晨與丹恆籠罩其中,連遠處看戲的彥卿也被捲入這片劍勢之下。
林晨咬緊牙關,雙手緊握聖劍橫在身前格擋。
下一秒,巨大的力量狠狠撞在聖劍上,他只覺胸口一悶,彷彿被疾馳的星穹列車撞上,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飛退。
丹恆與彥卿也未能倖免,三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同被這股霸道的風屬性劍氣掃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刃眼中寒光一閃,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隙,猛地將手中的支離劍擲出!
劍如流星般破空而去,精準無誤地刺入了丹恆的胸口。
“你……!”
彥卿咬牙切齒,剛剛沒打過林晨,現在連人都沒保護好。
“小子,我來介紹一下。”
周遭的水元素驟然躁動起來,開始被無形的力量牽引,化作一道道銀亮的水絲,朝著丹恆的方向匯聚。
刃走向重新站起的三人:“你身後這位可是身犯十惡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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