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和景元都在大顯身手,丹恆沒有例外。
三月七隻看見丹恆掌尖的「悠悠球」開始轉動。
一條凝實的金色巨龍從光暈中昂首躍出,龍鱗在混亂的戰場上泛著耀眼的光澤,伴隨著震耳的低吟,徑直衝進敵陣之中。
巨龍甩動長尾,將迎面撲來的豐饒孽物拍飛,利爪劃過之處,虛卒被當場撕成兩半。
金龍穿梭在敵群間,每一次騰躍都帶著驚人的威勢,原本密集的陣型瞬間被攪得七零八落。
而操控這一切的丹恆,只是靜靜站在原地,雲吟術用起來沒有絲毫遲滯感。
哪怕過往的記憶仍被迷霧籠罩,丹恆對這份力量的掌控卻未有半分生疏。
“景元!你可算是來了!”
見軍團的怪物一下子就被清理的七七八八,符玄鬆了一口氣。
“哈哈,我來遲了,這一路多虧符卿的撐持。神策府送來的戰報我已收到,至於幻朧的計劃麼……”
景元說話的語氣讓人安心——別問有沒有把握,那樣就不禮貌了。
“「建木」,最大的異象就在那裡。”
符玄接過景元的話:“據說絕滅大君幻朧的手段是令事物內亂自亡。她定是想要染指建木,廣播壽瘟禍祖之力…將羅浮變成不死孽物橫行的泥犁地獄。”
“嗯,我已有分曉。列車團的各位,我帶來了兩個人,你們一定想見見他們。”
煥然一新的林晨和丹恆走到開拓小隊面前。
“啊!林晨,你總算回來了,你是不知道,沒有你,我們打一個虛卒都要老費勁了。”
三月七第一眼就將目光放在林晨身上。
一旁的雲騎軍心裡嘀咕著:三招幹掉一個虛卒也叫做費勁嗎?那我們砍半天算什麼?
“我跟在你們身邊八成會讓大家都寸步難行,現在的結果不是很好嗎?”
林晨釋放治療之環,為在場的所有人療傷。
“這份力量……”符玄感受著治療之環的波動,訝異地看了林晨一眼,但沒有隨意說話。
瓦爾特打量著與景元並肩而行的林晨:“嗯,看來景元將軍已經暫時解決了內部的問題,如此,我們對抗「絕滅大君」才有更多的勝算。”
“你、你是…丹恆?!不會吧……”
這時三月七才注意到頭上長犄角的丹恆:“你…是丹恆對吧?你頭上這對角是怎麼回事……”
“說來話長,三月。”丹恆嘆了一口氣:“是我。”
“不是,你還真有隱藏的力量啊?!”
三月七驚訝地說道,此前丹恆從未展現過特別的實力,「隱藏的力量」也只是隨口說說的。
景元插話:“好了,朋友敘舊的事且先放一放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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