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底竟有這麼多建築…難怪典籍記載鱗淵境曾是持明龍宮的所在。”
符玄年紀算小,沒有見過鱗淵境曾經的輝煌。
只是林晨有些奇怪的既視感,水底宮殿、龍族、施雲布雨……
景元望著這片隱在水波後的廢墟,眼底掠過一絲沉鬱:“倏忽之亂時,我有幸躬逢其盛,目睹過這一奇景。”
“山移海轉,宮城空墟…持明族以故土聖地囚禁建木,羅浮仙舟實在虧欠他們良多。”
景元話音稍頓,轉頭看向符玄,語氣沉了幾分:“符卿。”
“我在。”符玄立刻應聲,身姿繃得筆直,已然做好聽令的準備。
“你留在這裡,率雲騎鎮守這條通道,以免另有事端。”
景元的目光掃過身後的雲騎將士,語氣堅定。
符玄下意識上前一步:“景元……將軍,你要獨自去應對幻朧?”
“倒算不上獨自一人,還有兩位朋友同行。”
景元聞言輕笑,轉頭看向身旁的林晨和丹恆,眼神里多了幾分底氣。
丹恆迎上景元的目光,鄭重地點了點頭。
“將軍!”一聲急切的聲音響起,一名雲騎士卒跨步上前:“將軍!我們也願隨將軍同去!請將軍不要撇下我等!”
另一名士卒也緊跟著上前,聲音裡滿是懇切:“是啊,將軍。我們雖然本事低微,但云騎軍衛蔽仙舟的職責在身,豈有待在後方,反而讓異鄉旅客為我們冒險的道理!如果不嫌棄,請讓我來為各位開路。”
景元望著眼前這群滿臉赤誠計程車卒,眼底泛起一絲動容,在場的都是它的親衛,個個都是雲騎軍的佼佼者。
景元抬手虛扶:“諸位的心意,我都懂。”
“但前方的對手並非豐饒孽物…而是反物質軍團的「絕滅大君」。過了這條道後,就是帝弓司命與燼滅禍祖的對壘了……”
景元的語氣中帶著將軍的威嚴:“你們有更重要的職責。雲騎軍聽令!”
“我深入「建木」後,若海水恢復原狀,便立刻撤離,重新閉鎖洞天。一切事宜聽從太卜安排。”
聽到景元的命令,雲騎士卒立正齊喊:“是!”
“符卿,若我無法返回,將始末因果呈報給其他仙舟的重任,交託給你了。”
這才是正確的託孤方式,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話講清楚,確定好備選的指揮者,這樣縱使景元陣亡,雲騎軍也不會亂。
符玄深吸一口氣,已經開始有種「如坐刀山」的感覺:“…我不會說什麼「請親自回來述職」之類的話。你吩咐的,我定不辱使命。”
“哈,有幾分將軍的意思了。”景元話中帶著一絲欣慰。
“這臺階跨度還挺大,哎嘿,讓我找個臺階下……”
三月七開了個話頭。
“臺階?你們說要是白露把丹恆老師吃掉,龍尊的權與力會不會完整?”林晨接過三月七的話。
……:元景
……:恆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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