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啥時候能下車啊…我就等著你們快點解決堵車了啊,銀河英雄們。” 維利特又垮下來,扒著車廂壁探頭看了看,可惜,一無所獲。
“求求你了,來幫忙吧。” 星看人下菜,臉色當即一變,“可憐兮兮” 地懇求。
“別、你別用那個態度!你這是道德綁架,知不知道?” 維利特往後縮了縮,有點動心,卻又清楚自己的斤兩。
“行吧,反正我也沒別處可去,就先跟你——” 維利特嘆了口氣,剛要答應下來。
“啊啊啊啊啊!” 一聲尖銳的尖叫突然從車廂另一頭傳來,正是帕姆的聲音。
“咦?剛才什麼聲音?誰叫起來了?” 維利特猛地抬頭,耳朵豎了起來,左右張望,一臉疑惑。
“是帕姆?” 星很快就認出了尖叫的來源。
“走,我們去看看。” 林晨轉身就拉著星朝帕姆那邊走去。
只留下維利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終一咬牙還是跟了上去。
很快林晨就找到了帕姆——汗流浹背的帕姆被嚇得不輕,站在原地微微發顫。
“有,有奇怪的聲音——可怕,可怕帕!你聽到了嗎?” 帕姆的聲音還帶著顫音。
“以我對列車的熟悉程度… 剛才那絕對、絕對不是列車發出的聲音帕!” 帕姆見眾人圍上來,安全感瞬間足了些,比剛才鎮定了許多。
“之前的震盪是否導致列車哪裡破損… 讓意想不到的東西溜進了列車?” 姬子走過來,聲音從容,原本慌亂的氣氛漸漸平復。
“找到聲音源頭了嗎?” 丹恆跟上,雙手抱在胸前,眼神冷靜,視線落在帕姆身上等待答覆。
“好像是客房車廂… 但又好像是列車長室帕!” 帕姆歪著腦袋,滿是不確定。
“…這完全是不同的方向好嘛!要不…我們各自回自己的房間檢查一下?” 三月七心裡發毛,強裝鎮定地提議。
“有種不祥的預感……” 星眉頭微蹙,心裡多了幾分警惕。
“噫!你、你別嚇我呀!這背後肯定有科學的解釋…對吧?” 三月七聽到 “不祥預感”,身子一僵,急忙轉頭看向林晨,想找些安慰。
感受到三月七的目光,林晨低頭陷入沉思:“奇怪,這段時間我不是處理掉了好幾個髒東西嗎,怎麼還來……”
“更嚇人了喂!” 三月七聽完林晨的嘀咕,臉都白了,連忙擺手。
“哎呀,君子動腿不動嘴,我先回房間檢查一下…等真發現了問題再跟大家彙報。” 三月七說完,轉身往客房方向走,腳步比平時快不少,明顯想趕緊逃離這緊張的氛圍。
“三月乘客說的有道理,那帕姆先去列車長室看看!” 帕姆定了定神,朝著列車長室的方向走去。
三月七推開門回到自己房間,努力眨了眨眼睛 —— 房間裡竟站著另一個 “三月七”,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正看著自己。
“這是……” 三月七嚥了咽口水,肩膀微微繃緊。
“這裡怎麼有另一個我啊!她在跟我說話……” 三月七急忙往後退了半步,眼神里滿是慌亂。
那個 “三月七”—— 也就是長夜月緩緩開口,聲音輕飄飄的,像貼在耳邊說話:“我瞭解你的過去。你想看見、觸及、知道的……你的家鄉、親人、朋友、情感、愛和恨……”
“嗚哇!” 三月七被這話嚇得叫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