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湊到姬子身邊,小聲嘀咕:“怎麼回事…這人要一直佔著吧檯,咱們可沒法聊案子了。”
姬子看向開拓者,語氣懇切:“星,你先前施展過的「鐘錶把戲」… 還能再試一次嗎?”
星無奈扶額:“怎麼就連姬子也…”
姬子頷首:“時間有限,我們得抓緊了。”
三月七連忙附和:“是啊,拜託你了。”
“悲傷的發洩或許可以帶來奇效。”林晨對於情緒的理解非常高深,提示道。
發覺陌生人的靠近,艾米綺轉頭看來,看起來十分戒備:“你是舒翁的客人吧,有什麼事?如果想勸我走就免了,除非她答應我的請求……”
艾米綺垂下眼簾,語氣帶著困惑:“到底為什麼呢?為什麼她就是不肯離開這裡…這個冷清的破爛酒吧?”
舒翁先前說過「任何東西都可以下嚥」…也許可以進行各種嘗試,看看不同情緒能釀出何種不同的調飲原料……
星凝神注視艾米綺,嘗試洞察她的內心。
【艾米綺當前情緒:鎮靜】
嗯!把把所有情緒都試一遍把!星帶著期待的奇妙心情,將情緒調校為憤懣。
艾米綺猛地拍向吧檯,怒火中燒:“——都是那幫混蛋鳶尾花害的!是他們逼的舒翁無路可走,只能躲在這裡,經營一間怪物酒吧… 都是算計和陰謀!”
“啊…我明白了!” 艾米綺眼神一亮,語氣篤定:“她不是不願離開,只是不想再面對那群小人!”
“我…我可以幫她把路鋪平——我能幫上她的忙!” 艾米綺攥緊拳頭,情緒激動:“我回去就給夢主寫信,控訴鳶尾花家系的罪行… 舒翁肯定會感謝我的!”
星心說:再讓她發散下去就大事不妙了…
星將情緒調校為歡欣。
艾米綺眉眼舒展,嘴角漾起笑意:“我看到了…我和舒翁共同登上舞臺的時刻。”
“觀眾們在鼓掌,歡呼聲如潮水般湧來,悠揚的旋律奏響,綵帶掛滿肩頭,空氣瀰漫著鳶尾花的芬芳,這滋味… 比蜜糖還要甜。”
艾米綺沉浸在幻想中,語氣痴迷:“我已見過這景象無數次,雖然是在夢裡,但每一回都令我心醉神迷。也正因如此,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她帶回那個世界。”
艾米綺拿起高腳杯,笑著邀請:“要來碰杯嗎?善於傾聽的陌生賓客,就當是… 為這個遙不可及的夢提前慶祝一番。”
艾米綺將噼咔白葡萄汽水注滿你們的高腳杯。杯沿輕輕相碰,一聲脆響傳來。
在林晨驚訝的目光中,一瓶噼咔白葡萄汽水從艾米綺身上爆了出來。
星心說:她還是不肯走…難道只有唯一解嗎?
星將情緒調校為悲鬱。
艾米綺垂下頭,聲音帶著哽咽:“…很可笑吧?明明清楚我們的人生只是兩條平行線,可我卻依然緊抓著她不放……”
“我膽小、怯懦,嚮往發光的地方,卻不敢走到聚光燈下。我需要她的指引,因為我自己什麼都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