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確實是叛徒,不是背叛家族,而是背叛了…米哈伊爾。” 加拉赫語氣滿是悔恨。
“…你做了什麼?”姬子說道。
“我什麼都沒做… 這就是最大的背叛。”
“就像你們一樣,我也曾擁有親密無間的夥伴。我們為匹諾康尼嘔心瀝血,可橡木家系…卻陷我們於不義。”
加拉赫語氣陡然加重,帶著憤怒。
“米哈伊爾老了,不能再保護他的孩子。我們離開家族,自尋出路,就成了「同諧」的叛徒…儘管真正的背叛者另有其人。”
“他們對外依舊稱讚「鐘錶匠」的美名,暗地裡卻悄悄地將他釘上恥辱柱。”
“即便如此,我們還是希望為他正名。只要能把真正的叛徒,這一切的幕後主使揪出,匹諾康尼的「同諧」便能重回正軌……”
“…但我們輸了。漫長的時間過去,夢想之地受到的影響已經太深,在沒有盡頭的窮追猛打下,我放棄了…就像一條喪家犬。”加拉赫語氣自嘲,肩膀微微垮下。
“家族重新接納了我,給了我治安官的工作,表面是寬恕,實際是懲罰。自此,我和夥伴…和我的過去徹底斷了聯絡。而米哈伊爾……”
“…我聽說他死在了無人在意的角落裡,一個沒有人能發現的地方。我明白,從這一刻起,曾經的匹諾康尼再也回不來了。”
加拉赫鬆開拳頭,苦澀的說道。
“我們對這個故事深表遺憾…但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對吧?”
加拉赫抬頭看向姬子,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哼…顯然,有人繼承了「鐘錶匠」之名,在暗地裡持續進行反抗家族的活動,直至現在。”
星眉峰微蹙:“「鐘錶匠」是個組織?”
“也可以這麼理解。不過繼承了「鐘錶匠」名號的應該只有一人。”
“可惜啊,這麼多年過去,我還是不知道那人是誰,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個人… 還是米哈伊爾的幽靈在夢中游蕩。”
“所以明白了麼?為什麼我肯和你們說這麼多… 因為林晨死一定和「鐘錶匠的遺產」有關。而在重重迷霧的盡頭……”
加拉赫收回目光,直視眾人,語氣凝重。
“…你我都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如果那真是米哈伊爾的幽靈作祟,我還挺想見見他的。”加拉赫自嘲道:“看不起我的人可以繞酒店三圈,但願意正眼瞧我的人…哎,死一個就少一個了。”
“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權當各位願意瞧我這條老狗一眼的謝禮。” 加拉赫抬手抹了把臉。
“…嗯?” 加拉赫突然側耳傾聽:“影城那邊好像有點事…先失陪了,祝你們好運。”
加拉赫離開了。
三月七託著下巴,望著加拉赫離去的方向感慨:“加拉赫先生…果然是很有故事的人啊。”
姬子說道:“他的分享解釋了不少疑點:「鐘錶匠」的真實身份,與家族的關係,以及隱藏在美夢和死亡背後的勢力鬥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