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砂金腳下一個踉蹌,重重摔在石板路上。
“哎喲~”
“還記得我說的嗎?你們茨岡尼亞人就適合待在窨井蓋下邊……”
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花火出現砂金跟前,嘲弄道。
砂金撐著地面勉強起身,撣了撣衣角的灰塵:“哼…是你啊。我早該猜到,知更鳥死後,出現在電視上的「替身」就是你吧,假面愚者。”
花火雙手抱胸,挑眉壞笑:“聽說你被家族下了降頭?哎,明明給了你那麼直接的提示…「去找個啞巴做朋友」,聽聽,就這麼簡單一句話……”
“結果呢?你搞砸了不說,還把自己給賠進去了。讓你和啞巴交朋友,沒讓你身先士卒成為啞巴,真是辜負了人家的一片好意啊。”
“…你什麼意思?”
“你比我更清楚呀,是誰眼巴巴地看著唱不出歌兒的小鳥橫死在面前?當然是你啦,小孔雀~”
花火的回答顯然不太讓人滿意,砂金冷冷的提問。
“我是在問你…什麼叫「成為啞巴」?”
花火攤了攤手:“明知故問,因為你也快要和她一樣,永遠說不出話了唄。”
砂金沉默片刻,聖洗的痛感讓他額角滲出汗珠:“……”
花火俯身湊近他,神秘的說道:“不過嘛,這在我看來倒不失為好事一樁,因為……”
“因為我快要觸及「真相」了,對麼?”
“…哦?”花火直起身,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愚者,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拎著這麼個破袋子,滿大街地分發廉價珠寶?”
“這都是做給你看的。我越是狼狽不堪,就越有可能把你釣出來…等你好久了,看在我這麼努力的份上,不獎勵我一個回答麼?”
砂金緩緩站直身體,儘管被「同諧」的催促搞得很難受。
“我有什麼理由幫你?”
“你不是希望匹諾康尼天下大亂麼?我能辦到,只需求證一件事:那個時候,你讓我去找的「啞巴」……”
“… 真的是指「知更鳥」麼?”
“……”
花火眼神閃爍。
“… 如果我說「不」呢?”
砂金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儘管臉色蒼白,卻難掩興奮:“謝謝。這個字頭一回聽著這麼親切。”
“可以啊,是我低估你了。但那又有什麼用呢?”
“告訴你吧——「啞巴」,符合這個定義的人,原先一共有兩個。但知更鳥已經死了,而另一個…「他」還在匹諾康尼,但你恐怕再也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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