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鳥眼神警惕,不確定地問道:“你是…流螢小姐?”
林晨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暗自思忖:藍色火焰蠟燭?難道是焚化工?
雖然頭疼變數突生,但他依舊沉下心來,耐心等待著答案的揭露。
“果然,你早就注意到我了。” 流螢的聲音透過藍火傳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緩:“抱歉,我現在不方便拋頭露面,能借一步說話嗎?”
知更鳥:“……”
知更鳥眼底警惕未減,根本沒有動身的打算:“實話說,我沒有相信你的理由。”
“我明白,但我可以向你保證,這一定不是陷阱。” 流螢的聲音裹著真切的誠懇:“如果一定需要理由……”
“十二時刻存在異常,我們懷疑「夢主」的真面目。”
知更鳥瞳孔微縮,心中十分震驚——流螢的理由與她心底深藏的疑慮竟不謀而合。
知更鳥心中立刻做出決定,果斷回應流螢:“請帶路吧,但事先宣告:同意見面不代表我的任何態度。”
“理解,我的同伴會為你引路。”
知更鳥緊隨那盞藍火蠟燭前行,巷道蜿蜒曲折,直至一處鏽跡斑斑的柵欄門前,一臺老舊電視突兀地立在石臺上。
知更鳥停下腳步,目光掃過電視:“流螢小姐?你可以現身了。”
電視螢幕亮起,流螢的聲音帶著幾分電流雜音,卻依舊清晰:“抱歉,還差一些,我的同伴馬上會把你帶到這邊。”
知更鳥眉梢微挑,疑惑道:“這邊?”
話音剛落,她眼前驟然一花,周遭光影扭曲,下一秒,便已置身於一間陳設古怪的小書房中,藍火蠟燭輕輕落在書桌一角,火焰漸緩。
林晨的意念如影隨形,隨著知更鳥的移動,將小書房的每一處細節都收入眼底。
書架上擺著泛黃的舊書,藍火蠟燭的光暈在牆面投下晃動的影子,靜謐中透著幾分詭異。
知更鳥環顧四周,望著面前的兩個女人,眼底滿是疑惑,心中暗想:這裡是……
“不愧是「同諧」的寵兒,穿過如此濃稠的憶質,卻沒受到半點影響。”
一道溫柔中帶著鋒芒的聲音響起,林晨的視線立刻被說話人吸引。
那是位身著束腰白裙的女子,頭戴綴花寬邊白帽,黑藍漸變長髮垂落肩頭,左手白手套,右手卻是泛著冷光的黑爪。
林晨評價——一看就是個女狠人。
至於曲線飽滿,腿白勝雪什麼的不好細說
“你好,可以稱呼我為大麗花。”大麗花先是自我介紹,看起來不太友好:“這裡是我們在美夢中的小小新居,說話也方便點。”
知更鳥針鋒相對地說道:“在美夢中焚燒出來的新居嗎?如果你們想好好談談,不該用這種方式進行挑釁。”
發覺氣氛不對,流螢離開開始緩和氣氛:“抱歉。但她和其他焚化工不同,沒有竊取記憶的打算。”
“我也一樣,從未想過破壞美夢,選擇偷渡的方式入夢,也是迫不得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