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砂金察覺後方動靜,轉身便見黑天鵝與大麗花並肩走來。
“瞧這兒的氛圍,可不該熱鬧成這樣啊。兩位女士——我們哪一邊才算是不速之客?”砂金沒有冷場,算是打了個招呼。
“砂金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黑天鵝率先發問。
“賭局結束了,我贏得了一場大勝。”砂金答道。
“哦?有何收穫?”
“「虛無」的令使給了我一刀,我死得無比盛大。”砂金很榮幸的說道。
“哦,說到這裡,你應該也感同身受?這位熱衷於共舞的女士?”大麗花將目光轉向黑天鵝。
“總比沒人邀請更好,這位熱心助人的女士。”黑天鵝不緊不慢地回應。
“哈,兩位還真是...情深意重。”砂金輕笑一聲,銳評道。
“你倒是很有意思,砂金先生,不過……”
大麗花話鋒一轉,語氣冷了幾分,“你不該找得到這來——給我一個理由,否則我要投其所好,請你再死一次了。”
“就這麼有信心?”
“你沒隱藏好自己的虛弱。雖是「石心十人」,此時此刻,料理起來卻不難。”
大麗花眼中閃爍著危險的感覺,似乎正在尋找砂金的弱點,隨時都要發起攻擊。
“這可未必。既然你知道我,就別試著賭一把了。”
“這句忠告,算是我給朋友的見面禮——只要我「底牌未出」,沒有一個人敢跟注到底。”
砂金面對大麗花,面不改色的說道。
——真有危險,那個想利用的我傢伙不會出手?
林晨:壞了,我成底牌了。
“很可惜,你今天的好運用完了。比起贏,我一直覺得輸更有趣,試試又怎樣?”
“先停手吧,不必急於樹敵。”
就在大麗花準備暴起傷人的時候,黑天鵝出言勸阻,隨即對砂金說道:
“砂金先生,恭喜你揭開了「死亡」的真相,但就我所知,你更應該出現在流夢礁。”
“哈,結結實實捱了令使一刀,我可沒機會享受沉睡。”
“我因此沉入了混亂的憶域,此後,我的「渴求」,將我帶至此地。”
“……?”黑天鵝面露疑惑。
“哈,兩位果然沒意識到——燈下黑,說得就是現在。你們穿越憶質,不需要依賴「道路」,反而沒能發覺。”
砂金解釋道:“兩位女士不會以為,公司在入局匹諾康尼前,毫無準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