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黃泉回應,老者便自行給出了答案:“但有些事即便沒有意義,也總是要去做的。”
黃泉沉默片刻,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我可以幫你。”
老者好奇問道:“為了什麼?”
黃泉直言不諱:“「虛無」的意義…那同樣是我的所求。”
老者恍然大悟,隨即露出一抹釋然的笑:“…也對,常人怎麼可能踏足此地呢?謝謝你,陌生人。祝你能在這趟旅途中找到答案。”
黃泉話鋒一轉:“在那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
“誠然,血罪靈的行為,乃至它們的一生,在我們的視角下都毫無意義。可如果,我是說如果……”
黃泉認真地看向老者:“如果這正是逝者們期望的結果,我們還應令它做出改變嗎?”
老者沉思良久,坦誠回應:“這是一個好問題,也很難回答,至少…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的是,總有一天,我也會與世長辭。”老者望向雨幕深處,語氣變得溫柔:“我發自內心地希望,在那個時候……會有人在我的墳前,也獻上一束花。”
流夢礁陰暗的小巷內。
花火猛地停住腳步,轉頭看向身後,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喂,一直尾隨在女孩子身後,可是很變態的哦。”
林晨連忙停下腳步,不急不慢地頷首致歉:“抱歉,是我唐突了。只是眼下局勢波雲詭譎,反倒覺得…愚者能給我一點點安全感。”
“愚者?安全感?”花火瞪圓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桑博那傢伙到底對你做了什麼,讓你有這種離譜錯覺?”
林晨語氣誠懇,認真稱讚:“桑博老師謙遜善良,其實是個很可靠的同伴。”
林晨話鋒一轉,順勢問道:“那麼,比桑博老師更加可靠的花火老師,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可以分享?”
“少給我戴高帽!”花火別過臉,一點都不給面子地說道:“先說說,我的能力,好用嗎?”
林晨恍然大悟,眼神真摯地道謝:“謝謝你。你的假面變化毫無破綻,可惜…直覺是個不太講道理的東西。”
花火臉色瞬間一黑,暗自腹誹:這傢伙分明是在嘲諷我!在匹諾康尼到現在,我居然一個人都沒騙到,也太丟人了!
花火猛地轉頭瞪向林晨,反擊道:“你的語氣裡帶著刻意,是不是在有意無意地模仿某個人?”
“你就學吧,再多學一點兒,臉上戴的面具可就沾在臉上摘不下來了哦。”
林晨輕笑一聲:“放心吧,親愛的花火大人。”
“「學我者生,似我者死」這句簡單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無論是「似神者」還是「秩序」,都是死路一條。”
花火望著林晨似笑非笑的臉龐,心頭忽然一動,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挑眉問道:“你該不會有什麼降智慧力吧?按道理說,我現在應該在一旁看好戲才對。”
“哦?發現了嗎?”林晨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輕笑:“我還以為這一招永遠都不會被人發現。”
“還真有啊?”花火滿臉疑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可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話音剛落,林晨周身光影微閃,緩緩變回了原本的模樣,語氣帶著幾分從容:“是鐘錶把戲,這可是咱根正苗紅的開拓之力,我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