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賽飛兒抿緊唇，心底生出牴觸。
“知道麼，阿格萊雅？”
“或許是神用金線掐住了你的喉嚨，我從你的請求中聽不出半點誠意。”
“給我一個讓你低下高貴頭顱的理由。”
賽飛兒直視阿格萊雅，不願輕易鬆口。
“…我們失去了緹安。”
阿格萊雅話音落下，面上漫開落寞。
少女臉上浮現難以置信的神情。
“啊……”
賽飛兒聽見這個名字，神色驟然一滯。
“「門徑」的神力已所剩無幾。”
“我需要另一位半神護送遐蝶，去完成她畢生之所求。”
阿格萊雅講明眼下困境。
“噢，我可算是聽明白了：你想讓遐蝶白白送死，還想搭上我。”
賽飛兒瞬間看透內裡風險，語氣冷了幾分。
“這是遐蝶自己的請求。我從未見她如此堅決。”
阿格萊雅開口解釋。
“她…主動提的？你沒在誆我？”
賽飛兒心生詫異，追問。
“她也下定決心，要從佈滿迷霧的過去中走出。”
“而你，賽飛兒：當你不再迷茫時，也必然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阿格萊雅篤定遐蝶的心意，看向賽飛兒說道。
“話可別說的太死。”
“時間讓你我建起了城府，而她始終純淨得像朵花蕾……”
“也許她會想到犧牲的緹安，想到無數慘死的黃金裔，想到半截身子入土的你——最後一刻還沒到呢，她到底想做什麼，我還真沒法替你樂觀。”
賽飛兒並不看好此行結局。
“這樣吧！不如先讓我替你收著這一屋子寶貝，咱倆來打個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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