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惜春小院的路上,襲人看著路上被身著鎧甲的親兵押著的婆子們,吃驚的向鴛鴦問道:“鴛鴦,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些人為什麼要抓府裡的嬤嬤們?”
襲人越問越心驚膽寒,因為她看到了被抓住的婆子中,有幾個是她平日裡經常碰到的。
鴛鴦回頭看著緊跟在她身後的襲人,擔心道:“襲人,你怎麼會跟銀霜炭這件事情牽扯上關係了呢?”
襲人聽到鴛鴦這麼說,緊張的問道:“鴛鴦,這到底是出什麼事情了?”
鴛鴦嘆氣一聲,把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粗略的告訴給了襲人。
襲人聽到後臉色一白道:“怎麼會這樣?我以為那些嬤嬤們只不過是想要幾個銀子罷了。誰曾想她們得到銀子後會越發膽大,逼到幾個姑娘頭上了。”
鴛鴦聽到後,看了襲人一眼,心道,糊塗啊,以前這樣做或許也就過去了,但是現在好巧不巧,撞到刀尖上了。
鴛鴦拍了拍襲人的肩膀,安慰道:“襲人,這件事本來和你關係不算大,只是...”
鴛鴦還是沒將王夫人的名字說出口,只是道:“襲人,老太太還是向著你的,只要你把事情的原委講清楚,不會有事情的。”
襲人聽到鴛鴦的話後,強顏道:“應是沒事的。”
兩人很快就到了惜春的院子裡面。
王夫人一看到襲人過來,指著襲人,眼中含淚顫聲說道:“襲人,你看你看的好事!寶玉好好的一個爺們,都叫你教壞了!”
襲人聽到王夫人訓斥她,當場委屈的眼淚就掉了下來,跪在地上悲聲道:“二太太,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寶二爺的事情啊!”
賈母看見王夫人這個樣子,皺著眉頭道:“二太太,我只問你寶玉知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詳情,你訓斥襲人幹什麼?”
王夫人抹著眼淚,傷心的說道:
“老太太,寶玉這麼好的一個孩子,要是知道銀霜炭只往他屋裡送了,肯定會將這件事情告訴我的。但是寶玉沒有告訴我,所以寶玉肯定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啊。”
賈母聽到後,沉聲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說,這件事情只有寶玉房裡的襲人知道了?”
王夫人點了點頭,抹著眼裡的淚道:“這件事肯定是襲人瞞著寶玉做的!”
賈母聽到後,將目光轉向襲人,冷聲問道:“襲人!你知不知道那些個婆子要銀子才給銀霜炭的事情!”
襲人聽到後,臉色慘白的道:“我...我知道,我以為她們只是要些銀子使,沒想到她們得了銀子後,越發猖獗,竟然把手伸到了其她姑娘身上......”
賈母聽到後襲人說的話後,氣的罵道:“你真是糊塗!怎麼就跟個鋸了嘴的葫蘆似的!那些惡奴往你要銀子,你就傻的給她們!”
王熙鳳嘆道:“襲人,你怎麼這麼糊塗,那些惡奴往你要銀子的時候,你就應該告訴我或者你直接告訴老太太、二太太們,而不是給她們銀子!助長了她們的風氣!”
襲人聽到後委屈的道:“這件事我其實跟二太太......”
王夫人聽到賈母不再將矛頭對準她後,心裡鬆了口氣。
又聽到襲人的話後,王夫人指著襲人及時的打斷了她說的話,直罵道:
“下作的小娼婦!你瞧你做的好事!為何要隱瞞不報!你要是不隱瞞,寶玉肯定就出頭將這件事情報給我和老太太了!寶玉也肯定會好好照顧四姑娘,不會讓她受凍的!”
襲人聽到賈母、王熙鳳和王夫人的指責後,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滴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襲人跪在地上,在地上不斷的磕頭認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