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年約十五六歲的少年看著進入秦業宅院的兩男兩女,以及後面那十幾個面露兇色的潑皮。
少年疑惑又有些驚恐的向身旁拄著柺杖的白鬍子老頭問道:“張爺爺,這些人是誰?怎麼進了秦老爺的院子裡?看那架勢,像是找麻煩的。”
張爺爺看著尚未關閉的秦業家的宅院大門,回憶說道:
“讓老夫想想啊......啊,想起來了,這幾人是秦老爺的親戚,前面那頭髮斑白的老頭,好像叫秦仁,是秦老爺的哥哥還是弟弟來著?十年前你張爺爺還時常見那秦仁來見秦老爺呢,不過後面就一直沒見他來過了。讓老夫想想啊,當年好像是因為什麼事情那秦仁才不來了.......”
“今天你們姐弟不走也得走!”
圍著看熱鬧的人群聽到宅院裡面傳來的爭吵聲,全都往秦業家宅大門口擠過去。
一邊擠一邊還說著:
“我就說吧,那秦老爺的哥哥來這裡肯定沒好事!”
“哎,如今聽你這麼說,我之前確實是想錯了,我之前還想著那秦老爺不是被賊人所傷,送到太醫院了醫治去了,這秦老爺的哥哥過來是要幫秦老爺的,可沒想到那秦仁如今趁著秦老爺傷重,到秦老爺家裡,欺負秦老爺的一雙兒女去了!”
“是啊!這還是秦老爺的親哥哥嗎!秦老爺傷重,不說去太醫院去看望、照料秦老爺,反而來到家中欺負自己的侄子、侄女,這還是人嗎!”
“看那人的架勢,是不是趁著秦老爺病重,要趕秦老爺的兒子和女兒走?然後把家中財物和房子據為己有?”
“我呸!趁人之危!咱們這些街坊鄰居能看的下去嗎!走,咱們一起,去把這秦仁趕走!”
“可那人後邊的還有十幾個潑皮呢!還是在外面先看看吧。”
......
秦可卿把自己的弟弟秦鍾護在身後,悲憤的看著圍在她面前的伯父、伯母,堂哥,堂姐,還有後面那十幾個潑皮無賴。
伯父秦仁看著神色悲憤的秦可卿,表情玩味的笑道:
“侄女,你就乖乖識相點,帶著你弟弟去別的地方找個房子住吧,別跟伯父在這裡胡鬧了。
伯父也都跟你說了很多遍了,當初這套二進宅子就是你爺爺分給你伯父的家產,只不過伯父看你父親可憐,才把這套二進宅子讓你們一家住下了。
如今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伯父也該拿回這套宅子了。”
在秦家伺候多年的中年婦人,秦可卿的奶媽聽到秦獸說的話後大聲問道:
“大老爺,想必是你記錯了吧?我跟著我家老爺快三十年了,這套宅子明明是老爺攢下銀子自己買的!什麼時候就是你的家產了!”
秦可卿身邊的丫鬟寶珠、瑞珠也是說道:
“我們家老爺如今在太醫院裡躺著,你這個當哥哥的,不說去看看我家老爺,還不讓我家姑娘和少爺去看老爺!
如今更是想要搶走姑娘的家!你到底是不是人!有你這麼當伯父的嗎?有你這麼當哥哥的嗎?”
秦仁聽到秦可卿身邊的丫鬟的話後,臉色一黑,大罵道:“主子說話哪有你們兩個小丫鬟說話的份!”
秦仁的夫人,秦可卿的伯母看著秦可卿冷笑道:“果然是個沒孃的小蹄子!連個丫鬟都管教不好!”
秦可卿看著兩人,聽到他們兩人的罵聲,悲傷憤怒道:“你們...你們...”
“娘!你快看我找到了什麼!”說話間,只見秦可卿伯母的女兒拿著一個小盒子走了過來,得意洋洋舉著小盒子說道:“娘!快看!這裡面都是首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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